“沒事,騎摩托車的時候速度太快,不小心摔了一跤,把衣服給摔爛了,但運氣很好,一點都沒有受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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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對自家老媽擔憂的眼神,張寧自然是不可能將實情告知,只是隨意編了個理由便想要搪塞過去。
“你就騙我吧,從摩托車上摔下來把衣服給摔成這樣,人卻什么事都沒有,你當你媽是三歲小孩啊,快讓媽看看傷到哪里了,我給你上藥。”
張母一副不相信的模樣,執意要自己的兒子將衣服脫下來讓她檢查一下,張寧拗不過,只好照辦。
脫下已經變成一塊破布的上衣,張寧露出了上半身,灰白色的鱗甲像是一套嚴絲合縫的半身鎧甲,包裹著他的脖頸和上半部分胸口,其中有幾處新生的肉色鱗甲也已經轉為灰白,看上去幾乎和邊上的那些鱗甲沒什么區別。
“兒子啊,長在你脖子上的這些到底是什么東西啊,我記得你上午來的時候,這些鱗片還是黑色的,怎么現在變成白色了?”
既已上身赤膊,就不可避免的會將身上的鱗甲暴露在母親面前,之前刻意略過的話題再次被張寧的母親重新提起,這次就連張寧的父親都投來了擔憂的目光。
看情形,要想在敷衍過去是不可能了,略微思索片刻后,張寧決定還是向二老說出實情。
“爸,媽,其實我現在這個狀態與喪尸中的一種變異體有些類似,確切的名字應該是叫卒級喪尸。”
“不過你們不用擔心,我的身體雖然變成了這樣,但我并不會像街上那些喪尸一樣有咬人吃人的想法,我還是我,只不過身體出現了變化。”
“你們可以將其理解為是,嗯,身體上的某種變化,就像是得了一些不致命的慢性病,雖然看上去有些嚇人,但我還是我,并沒有發生什么本質上的變化。”
張寧努力組織著句子,盡可能的讓自己身上的現狀描繪起來不那么嚇人,想著先安定二老的情緒,以免出現不必要的意外。
一聽自己的兒子和外面的喪尸幾乎一樣,脆弱的張母立刻焦急了起來,濃濃的擔憂爬上了這個中年婦女的臉頰,讓她不住的唉聲嘆氣。
“那、那怎么辦啊,現在外面全是追著人咬的喪尸,醫院肯定也去不了了,這病不治的話會不會變得和那些喪尸一樣啊……”
“哎呀老媽,沒事的,我和外面那些追著人咬的喪尸不一樣,他們已經被病毒感染了腦子,變成了沒有智商,只會吃肉喝血的怪物,而我還擁有自主意識,并不需要進食血肉……”
張寧耐心安慰著自己的母親,但作用似乎并不明顯,最后還是張父開口,這才讓張母的情緒稍稍穩定了一些。
“你別擔心,兒子不都說了嗎,就是身體上出現了一些變化,對生活并沒有什么影響,女人家家的,不要總把事情想的這么壞。”
張父的話語雖然粗糙,但其中的道理卻能安撫張母的內心,二老再三向張寧確認這些變化并不會帶來什么生命危險后,這才將擔憂的心稍稍放回了肚子。
為了不讓二老擔心,張寧并沒有將自己受傷爾后痊愈的經過告訴他們,只是簡單交代了一下自己的女友孫家怡的去向……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