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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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握刀剁骨頭的右手處突然傳來一陣異樣,張寧定睛一看,發現尸體的頸椎骨已經被菜刀砍斷,卒級喪尸的頭顱像是一顆畸形的皮球,骨碌碌的滾到了一邊。
從頸椎骨的斷口處,滲出了和相級喪尸頸椎骨里類似的淡紫色粘液。
“唔,好香……”
見到尸體的腦袋被徹底剁下,順手將菜刀放在一旁,半跪在地上,仔細打量起斷口處不停淌下的紫色粘液。
這紫色粘液同樣擁有一種奇異的香味,但與相級喪尸的脊髓液不同,卒級喪尸頸椎骨里的紫色粘液氣味要稀薄許多,而且顏色的程度也要淡上一點,看起來幾乎接近透明。
“嘖,還是很想吃……”
望著眼前那灘由淡紫色液體組成的小水洼,張寧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嘴唇,下意識開口說道。
但說出這句話后,他便立刻警覺的捂住了嘴巴,像是說了什么十分忌諱的話語一般。
“我滴老天鵝,這種想法怎么揮之不去啊,我可是人吶,不是喪尸……”
就在張寧對于眼前那灘紫色液體望而生畏時,不遠處的山炮卻將碩大的狗頭給湊了過來,一旁新晉卒級喪尸的腦袋早已不翼而飛,背上的脊椎骨也被粗暴的挖出啃食,獨留一副殘破的軀體躺在地上。
巨犬早已享用完了屬于它的盛宴,之所以湊到張寧的身邊,就是想看看還能不能撿個漏。
棕黃色的狗眼賊兮兮的打量著地上的尸體,很快就發現了尸體脖子斷口處的那一灘淡紫色液體,當下也不等旁邊的主人有所反應,一步上前,直接伸出舌頭開始快速舔舐起來。
等到張寧回過神來時,山炮早已將地上的淡紫色粘液給舔了個一干二凈,正意猶未盡的舔著頸椎骨處的斷口。
“你這饞嘴的蠢狗,吃完自己的還來吃我的……”
哭笑不得的拍了一下哈士奇的狗頭,既然脊髓液已經被山炮舔掉,張寧也就不必再糾結什么拾起地上的菜刀,拉著巨犬朝家的方向走去。
周邊剩下的那些次級感染體張寧也上前處理,現在太陽已經落山,小區內的能見度正在快速下降,雖然他的身體特殊,但也沒有必要為了清理這幾只次級感染體冒風險。
畢竟喪尸是殺不完的,男人要懂得對自己好一些。
就這樣,一人一狗并肩前行,安然無恙的回到了家中。
一進家門,張寧的母親便上下查看起自己的兒子,雖然從時間上來看,張寧往返赤月小區只用了不到半天的時間,但在這位母親的眼里,她的兒子可是去相當長的一段時間。
“你這衣服……”
張母很快就發現了張寧身上的異樣,出門時還完整干凈的衣服,此時已經變得破爛不堪,上邊還沾滿了黑色的痕跡,看上去與血漿有些類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