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想找誰拼一拼意境,找誰撞一下氣勢,而是盡力控制著神識,淬煉一下虛浮的心境。
葛荊知道自己噴出四口精血,隨著傷勢的恢復,玉箍形器已經補充回兩口,尚缺失兩口,以至于氣拿不住血,心控不住神。
現在借著十幾道宗師氣息的壓迫,葛荊想看一看,不需要那兩口精血,自己能否將境界穩固,收攝心神,拿捏氣血。
宗師境界卻別很大,有初入宗師的,也有半步王者的,期間相差極大。
準王者,以前的葛荊是,現在的周濂老人是,易釋義是,感知一下,艷過留影杜笑眉竟然也是。
什么是半步王者,什么又是準王者。
別的事情解釋不太清晰,拿域說事就很簡單明了。
域,凝結東、西、南、北四道域墻的就是半步王者,添加上天地二蓋,還未能將域凝為一體的就是準王者,等**歸一形成一體就是王者了。
所以說,準王者已經兩只腳都踏入王者,就差輕輕一側身了。
差一點就是三位王者了,上一個成就這樣的人是誰?
不是別人,就是他身旁的這位秋姐姐,以及烽火的葉小蟬。
現在又出現三個來,怎么會這樣快。
葛荊腦海飛速轉了一下,周濂第一個被他排除在外,因為周濂老人如果二十年前不曾受傷的話,早就成就王者,至于比地尊境界差多少不得而知,但至少不會在王小余之下。
易釋義和杜笑眉呢?
杜笑眉,葛荊不熟悉,可他熟悉易釋義,他知道易釋義修為不俗,從認識他的那一天起,修為幾乎不在自己之下。
葛荊修為增長很快,快到讓人不敢相信的程度,易釋義竟然也能一步不落的跟上,比他絲毫不慢速度踏進準王者。
杜笑眉想來,也差不多。
都是因為宗師戰嗎?
葛荊一遍收攝著心神一邊有些恍然大悟。
大世之爭啊!
大明王朝借著楊文舉借道之機與外族爭鋒,算不得國戰,卻也是一場大世之爭。
敗,陜西行省會失落于北域荒原之手,會成為讓北域荒原變得更加強大的營養。
勝,則會重創北域荒原,會給大明疆域一個和平百年的盛世。
按照刁御的話講,大明朝廷醞釀這一場大戰,的確使得陜西行省百萬百姓流離失所,無處安身,甚至無論勝負都會被荒族荼毒殺戮,家破人亡血流漂杵。
這是錯的嗎?
大明敗了,那就是錯誤。
一旦大明勝利,不說其他,僅是這百年和平,就不知道會造福幾代人。
對與錯,在人命面前很好判斷,可在大勢面前,即便是葛荊也很難說一句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