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珩還躺在病床上，面色蒼白，神色憔悴，絲毫看不出曾經意氣風發的顧總的影子。
看到站在門口的聞雪，他張了張嘴，還是沒有出聲。
聞雪向帶路的一名工作人員道謝后，推門進去。站在床邊，低頭看著顧珩，嘆了口氣。
“簽字吧。”聞雪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，遞給顧珩。
“什么？”顧珩接過來看，文件最上面寫著，離婚協議書四個字。
顧珩愣住了。
“你放心，你所有的東西我都不會要的。”聞雪語氣平靜道。
“你在開什么玩笑？這不可能，我不會同意的！說著顧珩一甩手，把離婚協議書扔在地上。
白色的A4紙，在淡黃色的地磚上灑了一地。
聞雪好脾氣地蹲下撿起來，把所有紙張順序排好，又放回了床上。
“趕快簽了吧，對你我都好。”說著又從包里拿出一支筆，放在紙上，“我都已經搞好了，你只要簽個字就行。”
顧珩久久沒有動作，側著頭，看著窗外的樹，層層疊疊的綠葉，將本就不大的窗戶遮的嚴嚴實實，不透一絲的陽光。
“你今天要是不簽也沒關系，我，啊！”
“閉嘴！”顧珩突然轉過身體，將被子上的紙筆都甩到地上，紙紛紛揚揚地飄落到地上，筆卻打中聞雪。
“你們都背叛我，連你也要背叛我！想和我離婚？擺脫我？聞雪，我告訴你，想都別想，我就是要綁著你一輩子。”
顧珩情緒激動起來，掙扎著從病床上爬起來，輸液針被他拔掉，手被上沁出血滴，落在白色的被子上，讓他等激動了。
拖著一條腿，他一瘸一拐走向聞雪，眼神陰鶩，“你退什么啊？你怕我？”
顧珩一步步逼近聞雪，聞雪一步步后退，兩人將落滿病房的離婚協議書踩的滿是腳印。
聞雪被逼到了墻角。
“我告訴你，聞雪你別想拜托我。”
“怎么，你想和我離了婚，然后去找你的明卿哥哥。呵！別做夢了，既然和我結了婚，那一輩子都是我顧珩的女人。”
“就算我要坐一輩子的牢，你也得在外面給我守一輩子的活寡。”
顧珩一只手摸著聞雪的臉，語氣溫柔道。手背上的血珠落在聞雪白色的衣服上，劃出一道紅色的印記。
“聽到沒有？”
聞雪身體顫抖著，沉默地搖頭。
“回答我，聽到沒有？”顧珩捏著聞雪的下巴，又問了一遍。
聞雪還是沉默不語。
“呵。”顧珩輕笑出聲，一只手摸上了聞雪的肚子，語氣危險道：“孩子還好嗎？真可憐啊，這還沒出生，爸爸就要坐牢了，媽媽又想要另尋新歡。”
“要不，別出生了吧。”
“雪兒，你說好不好？”
顧珩的手，壓著聞雪的小腹，微微用力。
聞雪眼都紅了，“顧珩，你敢？”
“你看我敢不敢！”
“啊！”
顧珩把聞雪從角落里拽出來，扔到了病床上。
聞雪雙手撐著床想要起來，下一秒，白色的被子蒙頭蓋了下來。
接著她感覺到一股力壓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