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--”
聞母聞父怒目而視，指著代歸，一口氣沒喘上來，竟然雙雙暈倒。
前一日，永城剛下過雨，此時地上還有積水，他們就這樣暈倒在地，還砸出了小水花，積水也浸濕了他們的衣裳。
“他們……沒事吧？”畢竟還是自己的父母，雖然剛說了要劃清界限，但是看到聞父聞母暈倒，聞雪還是有些擔心。
代歸皺了皺眉，蹲下，給聞父聞母把了把脈，道：“沒什么大事，氣急攻心罷了。”
揮了揮手，就有兩個人不知道從什么地方鉆了出來，“老大。”
代歸點了點頭，“把他們帶去醫院。”
“是。”
兩人蹲下，一個背一個，去了醫院。
聞雪看著他們走遠了，才收回視線。
—
她們坐在街邊的咖啡館里，輕盈的純音樂伴著咖啡香在店里縈繞，讓人安靜了下來。
銀色的勺子在黑色的咖啡里繞著圈，晃開一層層漣漪，不時與瓷白的杯壁相撞，發出清脆的碰撞聲。
“姐姐。”聞雪喝了口咖啡喊道。
“嗯。”代歸頭也沒抬，看著杯子里勺子攪拌出來的圈，一圈一圈，白色的沫浮在最上面，消失又出現。
代歸一只手撐著下巴，一只手拿著勺子攪著，渾身上下透露著慵懶。
幾分鐘后，代歸手腕酸了，放下了勺子，換了個姿勢撐著下巴。
“我今天去聞家，是想告訴你件事。”
“顧珩醒了。”
“嗯。”聞雪捧著杯子，頭也沒抬。
“你要見他的話，這兩天去，過幾天他身體恢復，國際刑警就要開始審問了。到時候，不讓外人見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聞雪小口小口抿著咖啡，目光看向窗外，陽光燦爛。路上的積水，也散著金光。世界一片亮堂堂的。
樓淮打了電話來，問代歸要不要回來吃晚飯，如果不的話--
話還沒講完，代歸就答道：“要！”
掛了電話，代歸就打算回去了。
聞雪笑著問道:“姐姐，是之前每天都來接你的那個男的嗎？”
她見過男的很多次，不僅長得好看，還對姐姐很好。
“嗯。”
“你們現在是住在一起嗎？你們什么關系啊？”
“是住在一起，好朋友。”
“哦。我懂了。”聞雪若有所思地點點頭。
“你懂什么了？”看著聞雪奇怪的表情，代歸不解地問道。
“沒什么，姐姐再見。”
“嗯。”代歸離開了咖啡館。
那一杯咖啡，還在瓷白的杯中打著轉，沒有喝一口。
還有兩天就要去錄《和你一起去旅行》第二期了。聞雪打算今天就買票去N洲，然后直接從N洲去第二期錄制城市杜貝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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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機場出來，此時是N洲的中午，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。
聞雪拉著行李，打車直接去了國際刑警在N洲的總部。
N洲是一塊混亂的大陸，唯一一片安寧的地區就是中心區。許多國家的使館，國際機構，大學等都在這一片地區。
聞雪拿著代歸給她的通行證，順利進入國際刑警大樓，見到了顧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