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不能再說了,怎么聽怎么不對勁唐詩意快三十的人了,也不至于被這點話給臊住,就是瞪了他們一眼。
……
練舞的同時,季銘也正是開始跟金煋老師的團隊接觸了,約了個金老師在京城的時間,見了一面。
這姐姐人生經歷很傳奇。
不然也不能把脫口秀做的那么風生水起,就是嘴巴太毒,時況一緊,就做不下去了。這是環境使然,到不能說她人怎么怎么樣。
約了個咖啡廳,她進來的時候,季銘第一印象是身板挺高大的。
“金老師您好。”
“叫姐吧,大你好幾輪呢。”
爽快。
也是,這位是67年的,大了季銘整整31歲。
“好,那就叫金姐了。”季銘示意了一下,林冉帶著金老師的助理去旁邊聊天兒,就留下他們倆。
“呦,保密程度挺高的還。”
季銘就笑:“沒辦法,現在的爆料,是無孔不入。電影還沒開拍呢,不想搞得沸沸揚揚的。”
金煋點點頭:“也是,那幫狗仔。行,說正事兒吧,就是電影里要用一支舞蹈,讓我給你編個舞是不是?”
“對。因為最早這個念頭,是看到您的《半夢》發起來的,原本我是想過直接跟您要個授權,但感覺不是特別契合。因為還是有一點跟劇情配合的這個要求,就是有一個循序漸進的這么一個過程,開始的時候是春光燦爛的,接著產生懷疑,懷疑越來越濃郁,然后得到部分確認,最后徹底認清,絕望。”
金煋想了想:“哦,你這個要求還比較高呢。”
舞蹈語言一定是比表演語言更小眾的,文字和聲音語言,本身就是最高效的信息傳達方式,想要表達出這些層次來,配合著不同的動作,那絕對不是個簡單事兒。
“這對舞蹈的要求也高啊,你要請替身,都得找非常高水平的了。”金煋把手放在額頭上劃了劃,意思是比她還差一點,但也夠高了。
“不用替身,我自己來,我之前會跳一點,然后最近也在學。”
金煋有點吃驚,不過很快就壓下去了,她倒是知道季銘會跳舞,畢竟當初粉絲會也是狂上了一波熱搜的。
“行啊,這事兒我應下了,你能找我,也是信任我,金姐就看重這個。”
季銘現在辦事兒,就是這么輕松了。
“那就太感謝您了,我跟你大致說說咱們的劇情吧,以及我對這支舞的想法,當然怎么創作,完全是您的自由。這個故事呢……”
我成了一條錦鯉
我成了一條錦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