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扶月訕訕的笑了一聲,忍不住摸了摸鼻子,小聲道:“徒兒沒有闖禍。”
“沒有闖禍?”白洛音挑了挑眉,“既沒有闖禍,怎么想得起找為師了?”
云扶月不滿的小聲嘀咕道:“徒兒又不是只有闖禍才會想起師父,徒兒啊,時時刻刻掛念著師父呢。”
白洛音聞言,眼中染上了淡淡的笑意。
云扶月面上呵呵笑著,雙手卻不自然的絞著衣角,白洛音余光瞥見云扶月的小動作,他不動聲色的噙了口茶,緩緩道:“說吧,有什么事情要找為師。”
云扶月尷尬的輕咳了一聲,干巴巴道:“其實也不是什么大的事情啦,就是徒兒想讓不孤師姐……咳咳師妹隨我一起下山歷練。”
“不孤?”白洛音腦中閃過寧不孤怯懦的臉,他忍不住微微蹙眉。
“不孤我自由安排。她要隨我一起去東海。”
云扶月聞言道:“師父是要帶師妹去查看窮奇封印嗎?”
“正是。”
云扶月早已打好的腹稿順勢而出,她道:“師父,你看,查看窮奇封印這任務多危險啊,師妹她修為不高,不適合這么重的任務。”
“師妹隨著我下山歷練,沿途我也可以以實戰教授師妹術法,說不定等我們回來時,師妹修為也會大有長進。”
見白洛音沉默不語,云扶月索性拉住他的衣袖,撒嬌道:“師父,你就讓師妹隨我一道去吧,我們師姐妹也有個伴。”
白洛音見狀無奈的嘆了一聲,抽回自己被捏的皺巴巴的袖子,道:“其他事情也就罷了,唯獨這件事情不行。”
“為什么?”云扶月不滿的問道。
白洛音無奈的搖搖頭,道:“你師妹體質特殊,她……”
云扶月頓時知道白洛音要說什么了,她忙道:“不孤她雖身懷煞氣,可她卻從未傷害過別人不是嗎?”語罷,她又賭氣般的添了一句,“若不孤不能隨我一同下山歷練,那我也不去了。”
白洛音聽她這般賭氣的話語,不禁輕斥道:“月兒,休要胡鬧!”
云扶月反駁道:“月兒并未胡鬧。師父,你們總是自己就替小師姐決定好一切,卻從不過問她的想法。你不覺得這樣對小師姐很不公平嗎?”
“反正我問過小師姐,小師姐愿意和我一起下山,我不管,若小師姐不能去歷練,那我也不去了,師父也一同將我捎去東海吧。”
“月兒,你!”
云扶月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,途中還險些撞到了無念長老。
無念走了進來,看見了坐于書桌前無奈扶額的白洛音,他笑問道:“小扶月這是鬧哪一出啊?”
白洛音將事情與無念說了,無念哈哈大笑,他撫著花白的胡須,道:“既然如此,你便讓不孤隨她一同去吧。”
白洛因聞言,不贊同的搖搖頭,道:“月兒不知道內情,師兄難道還不清楚嗎?不孤是那位的轉世,生來便體質特殊。”白洛音頓了頓,“況且此次魔劍失竊之事太過蹊蹺,我懷疑……”
“師弟……”無念打斷了白洛音接下來要說的話,他搖了搖頭道:“關于魔劍失竊一事,我正想與你說,我翻看了三清門境內所有所設玄鏡的記錄,不孤她五年來都待在院子里足不出戶,此事啊,確與不孤無關。”
“此事固然蹊蹺,但以不孤如今的修為,怎么可能辦到在重重禁制下的千般劍陣中來去自如,甚至還能不動聲色的盜走了魔劍?”
見白洛音沉默不語的模樣,無念嘆了口氣。
“小扶月說的對,你不該將自己的意志強加在不孤身上,這樣對不孤太不公平了。況且,也不是說因為是那位的轉世,不孤就一定本性大惡。我看不孤啊,是個好姑娘。”
“我知道你對師父的死和我的事情耿耿于懷,可是不孤是無辜的。”
“你啊,但凡能將你對小扶月的信任分一半給不孤,也不至于這樣被其他人戳著脊梁骨的說你這個師父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