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席終于結束。
知年不知蕭翎兒會遇到什么麻煩,總之她面對皇帝五個兒子是頭疼、頭疼、頭疼······
于是,她直接扶額口稱不舒服,被扶上馬車,打道回府。
皇子們仍鍥而不舍,一邊要隨她一起回蕭府,一邊要給她傳太醫。
緊緊只有這一刻,知年才覺得蕭年兒是個主角,而不是一個炮灰。
原以為回到家能安靜片刻,躲在房間里慢慢品嘗沒喝完的酒。結果她前腳剛踏進房間,后腳蕭夫人就來了。
“我的兒呀,你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?”
蕭夫人人影不見,聲音先到。
知年:······
她還算快嗎?
若是沒有酒,她巴不得早早就離開。
她能熬到現在,已經算很給面子了。
“誒喲?怎么躺床了?”
蕭夫人一進屋瞧見知年躺在床上,忙走到床邊坐下,滿臉憐惜。
“我的兒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知年轉身背對蕭夫人。
蕭夫人雖然人傻聒噪,但她作為一名母親,絕對不算差。
當然難保她心存私心。
做父母的絕大部分都希望子女有出息,這樣他們就能跟著享福了。
這話說得是沒錯,知年卻覺得哪里有問題。
“頭疼。”
“什么!頭疼!”
知年話音一落,嚇得蕭夫人驚得差點從床邊跳起。
知年深吸一口氣。
她原本只是假裝頭疼,應對完傻皇子之后,還有面對一驚一乍的蕭夫人,怕是硬生生地被逼出頭疼。
蕭夫人小心翼翼地詢問:“好好的,怎么會頭疼?”
言外之意,是不是有什么人搞鬼?
比如——蕭翎兒。
知年眨眨眼,想了想:“許是昨夜沒有睡好,所以就頭疼了。”
蕭夫人掩唇尷尬地干笑兩聲,或許是因為知年的答案與她心中所想知道的不一樣。
她輕輕拍了拍知年:“那你好好休息,娘不打擾你了。”
蕭夫人輕聲叮囑之后,叫上貴兒一同走出房間,輕手輕腳地帶上房門。
房間頓時只剩下知年和······
小白從被窩里探出頭,跳到知年懷里:“年年,你終于回來了!”
不能參加宴席,不得吃好吃的他簡直要傷心死了。
不帶這樣對待狗的,連在夢里都不給他吃好吃的。
知年起身,將門閂上。她攤手變出給小白帶回來好吃的以及她喝剩的酒。
小白跳到桌面上,雙眼閃出光芒:“年年,你真是太好了!”
知年淺嘗一小口酒,屋里眼下只有她和小白,還有美酒相伴,頭······沒那么疼了。
不體會不知道,現在她終于知道話本里的女子為何動不動頭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