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效還要好一會兒才能生效,瀾音抱著膝蓋坐在魚晚晚身邊打量著她。
這個時代,熱血獸族的雌性,都是卯足了勁的吃,她們以豐滿健壯為美,認為這樣才能生下健康的幼崽。
但是人魚族的審美跟熱血獸族大相徑庭,他們喜歡纖細流暢的身軀,因為這樣可以游的更快更漂亮。
瀾音以前也是見過不少熱血獸族的雌性的,但還是第一次見到像魚晚晚這么瘦的。
明明雌性那么珍貴,她卻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,還臟兮兮的。
瀾音無奈一嘆。
果然還是住在海里比較好,隨時隨地身體都能保持干凈,他真是搞不懂,為什么長老就非得要占領熱血獸族的陸地不可。
過了好一會兒,魚晚晚才慢慢醒過來。
睜開眼睛的時候,她看到了頭頂的海水,但是身體又沒有接觸到水,有一瞬間,她還以為自己被砸死了,再次回到了獸神的鏡子湖泊。
視野中忽然出現一張熟悉的臉,魚晚晚脫口就道:“流歌。”
“流歌?”瀾音疑惑:“他是誰?是你認識的人嗎?聽上去像我們人魚族的人。”
對啊,這個人不是流歌,她現在還在千年以前,還在海底!
魚晚晚清醒過來,撐著手坐起來。
這時候,她才發現,自己周圍沒有水,是因為那些水都被一個巨大的泡泡隔絕在外。
她看向瀾音,瀾音也看向她。
魚晚晚有些尷尬:“那個,是你把我帶到這里來的?”
他應該沒有發現自己想用石頭砸暈他的事吧。
瀾音點了點頭:“你中毒了,所以我把你帶到這里來治療。”
魚晚晚看向自己的手,上面果然纏著一圈水草。
“謝謝你。”
看來應該是沒發現她要砸人。
魚晚晚松了一口氣。
瀾音站起來:“既然你沒事了,那我就……”
魚晚晚幾乎已經預感到他要說什么了,她連忙拉住他的手,用力把他拉回去坐下:“別別別,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,要不我們聊聊天吧。”
說什么她也不能就讓他這么輕易地走了啊!
小雌性的手又軟又嫩,觸感跟她的長相比起來,簡直是大相徑庭。
瀾音還有些沒反應過來,過了好一會兒,才回道:“我……我叫瀾音。”
魚晚晚打定了主意要跟他套近乎,連忙夸道“你的名字還挺好聽的。”
“對了,我叫魚晚晚。”
“魚?你也是魚?”瀾音驚訝的張大了嘴巴。
她不是熱血獸族嗎?怎么會也是魚呢?他從來沒見過這種魚啊。
魚晚晚連連擺手:“不是的,是我的姓氏是魚。”
瀾音:“姓氏是什么?”
“這……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釋。”魚晚晚道:“反正你叫我晚晚就好了。”
“好吧,晚晚。”他的聲音本來就好聽,叫起魚晚晚的名字,聽上去居然帶了一點纏綿的意味。
魚晚晚不由得有些發愣。
然而就是她發愣的這短短時間,瀾音又站了起來:“既然如此,我去叫人把你送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