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垂下眸子,淡淡回答道:“我叫初凜,我是……不小心掉下來的。”
魚晚晚點了點頭,又遞過去幾個果子:“你要不要再吃一點,你是不是掉下來挺久了,肚子應該很餓吧?”
她看他嘴巴都起皮了,這坑里沒吃沒喝的,如果她再晚一點,估計他都要不行了。
初凜接過果子,強迫自己吃了好幾個。
他的小眉頭皺在一起,吃個水果就像吃毒藥一樣,魚晚晚努力憋笑。
等到他差不多休息好了,魚晚晚把繩子綁在他腰上,兩個人費了好大的力氣,才爬到上面。
初凜躺在地上,細細的喘氣。
魚晚晚想起他腿上的傷口,想幫他看看,結果剛湊到他旁邊,他就立刻縮起了身子,警惕的瞪著她。
魚晚晚撓了撓臉:“我是想幫你看看傷口。”
這個小孩子,戒備心還挺強的!這才剛剛得救,就對她不假辭色的。
初凜冷冷道:“不用。”
腿上的傷對他來講根本就不是什么大傷,他主要是沒吃沒喝渾身無力。
“那好吧。”魚晚晚坐到一邊:“你是住在這片森林里的獸人嗎?”
初凜搖了搖頭。
“那你怎么會摔在這里呢?你是來這里狩獵嗎?你的父母呢?”魚晚晚感覺很奇怪,他這個年紀的獸人,要不就是待在家里,要不就是跟著大部隊學習狩獵,怎么會一個人出現在這里呢?
她的本意是想問清楚,把初凜送回去,順便找地方住下,誰知,初凜又冷冷瞪她:“你問那么多干嘛!”
魚晚晚被他瞪的莫名其妙。
這個小孩子真是一點都不友善。
她站起來:“那好吧,不問就不問,我要去找一個部落借住,你呆在這里等你部落的人過來接你吧。”
魚晚晚也不認識路,她依舊朝著之前大路的方向走,初凜叫住她:“你往那個方向是出森林的,要找最近的部落應該往那邊走才對。”他指了魚晚晚來的方向。
原來她之前一直走錯路了啊!
“等等。”初凜又把她叫住:“你一個雌性為什么會一個人出現在森林?”
魚晚晚撇了撇嘴:“你問那么多干嘛!”
他不告訴自己,那她也不要告訴他。
何況就算是說了她是被獸神送過來的,估計他也不會相信。
初凜倒是沒有生氣,扶著樹站起來:“我跟你一起吧。”
“你不在這里等你部落的人?”
“我跟他們走散了。”初凜走到魚晚晚身邊:“天快黑了,你一個雌性在森林里不安全。”
魚晚晚后退了一步,有些不太確定能不能跟他一起走。
她的手碰到一棵樹,腦海里立馬傳來時間之神的聲音:“他說的方向沒錯,可以跟他走。”
魚晚晚:“……”
那好吧,既然獸神們都這么說了。
魚晚晚點了點頭。
他的腿腳不好,魚晚晚想扶一下,結果他卻躲開了她的手,一個人倔強的往前走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魚晚晚眼前終于出現了一個部落。
這個時候,外出的獸人都已經回來了,他們兩個剛走近一些,就被部落里的獸人們發現。
初凜小聲對魚晚晚說道:“這里是黑雞部落。”
黑雞獸人們圍上來,對著兩人上下打量,他們的條件看上去不怎么好,身上獸皮破破爛爛,頭發也是臟兮兮的。
一個穿的比較好的獸人撥開眾人走出來,看著兩個人:“我是黑雞部落的族長,你們是?”
初凜說道:“我是金獅族的,這是我未來的伴侶,我們經過這片森林,想借住一段時間。”
他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塊指甲蓋大小的銀塊遞給族長。
族長眼睛一亮,拿起那塊銀塊愛不釋手。
在驗證了真假以后,他高興道:“行啊,但這銀塊太小了,只能給你們住十天,這十天里你們要自己找吃的,我們只提供住的山洞。”
“可以。”初凜毫不猶豫。
黑雞族長給他們找了一個偏僻的小山洞,里面黑漆漆的,什么也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