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凜中途跑出去一趟,回來以后就帶回來一堆獸皮,拿了一塊獸皮給魚晚晚,表情別扭:“這個給你,就當是你救我的謝禮。”
這是其中最厚最好的那一塊,魚晚晚笑起來:“謝謝你,”
看來初凜人還是挺好的,屬于傲嬌但又懂禮貌的好孩子。
簡單收拾出住的地方,初凜又拿了吃的給她。
兩個人拿著吃的并排坐在山洞口,魚晚晚問他:“為什么你要跟那個族長說我是你未來的伴侶啊?”
初凜咬了一口肉,邊嚼邊說:“我要是不這么說,你一個落單雌性跑到別人的部落暫住,除非跟他們部落里的獸人結侶。”
“啊?”魚晚晚呆呆地張大了嘴巴。
千年以前還有這規矩呢?
怪不得那個時候獸神讓她跟初凜走,應該也是考慮到了這一點吧。
第二天,魚晚晚早早就醒了。
她在這里睡得實在不習慣,又是帶著任務來的。
想到那個難如登天的任務,魚晚晚一整個晚上都心亂如麻。
初凜又跑出去了,魚晚晚也不知道他去干嘛,只能一邊洗臉一邊感嘆,這個時期的小孩真是外向。
簡單洗干凈臉,就來了幾個不速之客。
是一個豐滿健壯的雌性,還有她的伴侶。
雌性來到她面前,上下打量,然后不屑的哼了一聲。
魚晚晚:“……”
她們好像不認識吧?為什么這個雌性要擺出一副你過得不好我過得好的嘲笑嘴臉。
很快,這個問題就有了解答。
豐滿雌性樂呵呵對旁邊的伴侶說道:“聽說昨天部落里來了新的雌性,我還以為多漂亮呢,結果就是這么個丑不拉幾的雌性。”
雖然她長得真的不是傾國傾城,但來到獸世這么久,她還是第一次被人說丑。
這時候,跑出去浪的初凜也回來了,他換了一身干凈的獸皮,頭發還濕漉漉的,明顯是洗過澡的樣子。
魚晚晚看著他,非常眼紅:“你怎么出去洗澡了也不告訴我。”
天知道她有多想洗澡啊,她都快成兵馬俑了!
初凜瞥了她一眼,冷冷淡淡道:“你洗什么,雌性不是都不喜歡洗澡嗎?”
魚晚晚:更生氣了哼!
豐滿雌性也對初凜好一番打量,然后又是一聲冷哼:“雌性長得丑,找的伴侶也這么丑這么弱,還說是獅族的,恐怕牙都沒長齊,這你都下得去手。”
其實洗干凈以后的初凜挺好看的,是個奶白奶白的小孩子,可能是因為是金獅族的原因,他額前的頭發還有一縷金色的挑染。
魚晚晚不甘示弱:“關你什么事,你到底是誰,是來干嘛的?”
這雌性跟門神一樣待在這里,既不自報家門,也不說來意,總不能真的是太閑了,專門來看他們這兩個外來者的吧?
雌性叉起腰:“我就是來看看部落里來了什么樣的雌性,結果真叫人失望。”
......這個雌性果然很閑。
魚晚晚不想理會她,初凜卻忽然站到了魚晚晚面前,然后用她剛剛打量魚晚晚的眼神,上下打量她:“我還以為黑雞部落的雌性有多厲害,結果年紀都這么大了,連幼崽都沒有一個。”
沒有幼崽對于雌性們來說,絕對是一件天大的事,豐滿雌性當即就氣炸了:“你說什么呢!你敢說我年紀大!”
面對她的囂張氣焰,初凜沒有一點害怕,反而是抬起下巴:“我不僅說你年紀大,我還說你生不出幼崽!”
他挑了挑眉,滿臉都寫著:有本事來打我呀。
總之就是要多欠就有多欠,雌性哪里受得了這種挑釁,狠狠推了自己的伴侶一把:“你還站在這里干什么!還不快點幫我教訓他!”
她的伴侶一臉難色:“可是,這個雄性還沒成年啊,又是付了銀塊住進來的,不算是我們部落的人啊。”
在獸人大陸里,對于這一類的獸人,收了錢的部落有義務保護他們的安全,傷害他們的話,是要遭受到獸神的懲罰的。
雌性撒潑:“我不管,你就讓他這么說我!我要你這個伴侶有什么用!”
“可是我真的不敢啊。”
“你每次都是這樣,說什么會盡最大的努力保護我,結果每次碰到事情就這不敢那不敢的!”
“不是啊,我真是真心愛你的!”
“你給我滾!我要跟你解除關系!”
兩個人居然就這樣在門口吵起來,魚晚晚看的目瞪口呆。
初凜倒是一臉無辜,好像自己只是一個毫無關系的旁觀者。
他拍了拍魚晚晚的肩膀:“跟我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