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緋寒要是知道你這么說他,肯定會氣死的。”
栢景攤了攤手:“我說的是事實。”
僅僅是做了一頓飯的功夫,他們就回來了。
清律走在最前面,嘴角帶著傷口,墨舟和緋寒臉上沒有傷,但卻垂頭喪氣的。
魚晚晚站起來,心疼的捧著清律的臉:“打人不打臉,打臉傷自尊啊。”
緋寒湊到魚晚晚面前,嘴巴翹的比天還高:“晚晚,你不看看我,我傷的更嚴重!”
“我看看……沒有傷口啊。”他一張小臉依舊是白白凈凈的。
“哪里沒有了,我脫給你看!”
他說著就要解腰帶,魚晚晚連忙按住他:“大白天的,你脫衣服干嘛!”
緋寒把腦袋埋進她懷里:“這個人太陰了,專門挑看不見的地方打,我身上到處都是傷,他就嘴巴蹭破點皮!”
魚晚晚看向清律。
清律無辜的站在原地。
“好了好了,不難過了。”魚晚晚無奈的摸摸緋寒的腦袋,然后又看向墨舟:“墨舟,你還好嗎?”
墨舟點頭:“還好。”
他當然一點也不好了,這個龍獸果然不要臉,可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,他又不能跟緋寒一樣撒嬌。
墨舟決定了,以后一定要在背后講龍獸的壞話,給晚晚單獨看傷口,讓晚晚知道,這個龍獸有多么的人面獸心!
栢景把吃的端上桌,看到他們的樣子也知道是差不多了,說道:“都過來吃飯吧,晚晚應該餓了。”
多了一個清律,飯桌也不算擁擠,緋寒和墨舟兩個人雖然同意了清律加入,但還是一臉的憤憤不平,需要好一段時間適應。
相對于他們而言,栢景就平靜多了,主動跟清律交流。
吃完了飯,魚晚晚分別抱了抱他們:“我先回去了,還要準備祈福儀式呢。”
栢景向清律叮囑:“晚晚對黃金過敏,到時候的飾品最好避開黃金一類的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還有......”
栢景告訴他關于魚晚晚的習慣等等,免得他照顧不好雌性。
緋寒抱著魚晚晚依依不舍:“晚晚,你跳舞的時候千萬別緊張,如果見到了獸神,一定要跟他說,我特別崇拜他。”
魚晚晚哭笑不得:“我知道了。”
相比于緋寒,墨舟的情緒就平淡多了,他靜靜看著魚晚晚,一句話沒說。
魚晚晚撲進他懷里:“墨舟,我想向你保證。”
“什么?”
這是魚晚晚早就做好的打算,是給伴侶們的承諾:“清律是我最后一個伴侶,以后我不會在找別的伴侶了。”
墨舟紫眸中漾起不可置信的神色:“你說的,是真的嗎?”
“對。”魚晚晚拉起幾個伴侶的手:“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,一家五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