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律久久不言,魚晚晚疑惑的抬起頭。
但他卻忽然站了起來,語氣疏離平淡:“我不用你負責,也不用你澄清,這件事對我沒有影響,就這樣吧。”
他說完,也沒有多看魚晚晚,就大步離開了山洞。
魚晚晚還沒有反應過來,清律的身影就已經消失不見了。
她坐在床上,表情尚有幾分呆滯。
所以她這是……被拒絕了嗎?
自從那天之后,魚晚晚最近都沒看見清律,但每天的草藥、伙食,就從來沒有斷過,甚至還比以前吃的更好了。
感冒好了以后,魚晚晚就想出島,反正現在只要等考核結果就行了,已經沒有出島限制。
她叫來夙回,打算請他送自己出島。
而夙回一來,就直奔著清律的山洞而去,在撲了個空以后,才來到魚晚晚的山洞找她。
“晚晚,你怎么回事?怎么還住在這里?”長老都表明心意了,魚晚晚不應該拒絕啊,難道她的眼光真就高的這么離譜了?
魚晚晚扁了扁嘴:“什么叫我怎么回事?”
這件事跟她有什么關系,她可是被拒絕的那一個。
夙回看著坐在床上的魚晚晚,終于忍不住問出聲:“就是你到底是怎么想的,你和清律長老的事情,你不會真想讓他做你一輩子的追求者吧!”
追求者就是求而不得還不愿意放棄,在獸人大陸,這種獸人的地位簡直比單身獸人來的還低!
他長老都自降身價了,魚晚晚怎么還能這么高傲,他都替長老急死了。
魚晚晚低下頭:“我知道,但是他又不喜歡我,我能怎么辦。”
總不能跟芙蘿一樣,追在他身后然后惹他討厭吧。
“什么不喜歡你!”為清律著急的夙回立刻站起來:“長老當然是喜歡你的啊!”
他都那樣了,那樣了還能是不喜歡?
“才沒有。”魚晚晚嘟囔。
如果他喜歡自己的話,為什么不要她負責,為什么要一走了之,還這么多天都不出現。
看到魚晚晚的樣子,夙回的腦子破天荒的靈光了一回:“你們兩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,你快直接告訴我,你到底喜不喜歡我們長老?”
魚晚晚臉紅:“哪有這么直截了當問的。”
夙回更急了,瘋狂用手背拍打另一只手的手心:“你倒是快告訴我啊!”
在她心里,清律是一個很溫柔的獸人,外冷內熱,細心體貼。
他會認真的照顧自己,會給她帶好吃的,會為了她的身體不讓她去玩雪,卻又按照她的描述給她送雪人,還徹夜不眠,就是為了研究出鞋子。
這些她都記得。
“我、我……是喜歡的。”
得到她的回答,夙回終于能放下心來:“你也喜歡他,他也喜歡你,你們還不結侶?這里面一定有誤會!”
魚晚晚輕哼:“有什么誤會,我都親口問過了。”
她把那天的經過簡單告訴夙回。
“清律從頭到尾就沒說過喜歡我,也說了不要我負責,連澄清都不需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