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。”夙回神色堅定:“他一定是喜歡你的。”
夙回站起來,在屋子里走來走去,開始回想之前清律的異常,失落還有時不時的傻笑,再比如他問過自己的雌性喜歡什么,要怎么安慰雌性,怎么討雌性開心等等。
“……總之這些事情,都是他做的,我之前還不知道他是為了誰,現在才知道,原來是因為你。”他之前的猜測簡直就是準的不能再準!偏偏還被誤導,以為自己猜錯了。
“還有這幾天,我看長老整個人都頹廢了,整天呆在巫醫那里,他以前從來不喝酒的,現在居然一瓶接一瓶的灌!”
這是什么,這不就是為情所傷嗎?這么明顯還不是喜歡,那什么是喜歡?
魚晚晚訝異:“他居然還找你問過這么多事?”甚至還為了讓自己吃上果子,而送了所有雌性果子?
“對呀,你快跟長老講清楚,跟他結侶啊!”
龍島上所有人都認為,長老的職位,龍島的一切比雌性重要,但是夙回這樣不太關注這些身外物的獸人來講,找到喜歡的雌性繁衍后代才是最重要的。
長老的基因那么好,浪費了多可惜!
他覺得自己有必要為長老做些什么才行!
夙回把魚晚晚從地上拉起來,往山洞口拖:“你快跟我去巫醫那里,跟長老結侶。”
魚晚晚被他拉了一個趔趄,好險穩住了身子,這才沒有摔個狗吃屎,她甩開夙回的手,揉自己疼痛的手腕:“我自己可以走,但是結侶什么的,我也要先跟清律問清楚。”
畢竟感情是兩個人的事,她不能光靠第三人說的話來簡單判定,這一次說什么也要明明白白問清楚才行。
兩人一起來到巫醫那里,卻被告知清律今天一大早就離開了龍島。
魚晚晚急急問道:“那他什么時候回來?”
巫醫想了想,說道:“應該明天早上吧。”
“好,那我等他回來。”
一大早,魚晚晚就守在清律門口。
早上實在是有點冷,魚晚晚等的人都有些呆滯了。
在她熬不住,快要閉上眼睛的時候,身上一重,魚晚晚睜開眼睛,眼前的人正是風塵仆仆的清律。
他一天一夜沒睡,回來的時候聽到小雌性急切的找他,就連忙趕了過來。
清律眼中帶著幾分責備,把外袍的帶子拉緊:“你怎么在這里,為什么不進去?早上有多冷,你才剛病好,又想再生病嗎?”
本來等了半天魚晚晚就難受的不行,現在猝不及防被他一通罵,委屈巴巴道:“誰讓你一直躲著我,我怕你跑了,才在這里等的。”
看到小雌性眼睛紅了,清律面色慌張,但是又不知道應該怎么哄,先是摸了摸她的頭頂,然后又擦了擦她的眼尾。
好一番手足無措以后,清律才反應過來,果斷認錯:“都是我不好,我不想躲著你的,可是我又擔心你討厭我,不能呆在你身邊,我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辦了。”
魚晚晚吸了吸鼻子,聲音嬌嬌軟軟的:“你說想呆在我身邊?那你為什么不要我負責?你不喜歡我?”
“當然不是,我當然是喜歡你的!”清律立即說道。
“我是因為怕你不愿意接受我,也不想你因為愧疚接受我,所以才躲著你。”他耳垂變得通紅,這種鬧脾氣的行為,實在是太丟臉了。
魚晚晚忽然說道:“那我現在告訴你,我也喜歡你,你愿意跟我結侶嗎?”
清律徹底愣住了:“什么……”
魚晚晚清了清嗓子,有些不好意思:“我說,我喜歡你,希望你成為我的伴侶,你不愿意?”
“我當然愿意!”清律著急起來,聲音也變得有些大,在靜謐的山間回響。
這一次他連臉都紅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