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律背著手,他知道這已經是鄔衡能做出的最大的退讓,芙蘿敢傷害晚晚,他不會讓她好過:“行,那就關到璘山,沒有我的吩咐,永遠不許放她出來。”
而清律這輩子,都不會有這個吩咐,這也就意味著,芙蘿將要一輩子困在璘山,不能再重獲自由。
……
在龍墓里被驚嚇了一番,又凍了半天,魚晚晚這一次沒有逃掉病魔。
巫醫看過之后,隨手拿了一些藥草交給清律:“你把這些煮了給小雌性吃下去,很快就會好了。”
清律點點頭,伸手接過。
巫醫看向躺在床上的魚晚晚,又看向清律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清律,我真沒想到,你居然會為了一個雌性做到這種地步。”
清律看了魚晚晚一眼,她雙眼緊閉,還沉沉睡著。
清律輕聲說道:“你看完了病就出去吧,別打擾到晚晚休息。”
巫醫哼了一聲,不僅沒走反而在床邊坐下:“你現在是有了喜歡的雌性就要趕我走了,你還沒回答我呢,還真要當她的追求者?”
清律替魚晚晚掖了掖被角,神色堅定:“我不是已經說了嗎?”
豈止是說了啊,你都用行動證明了!
不過清律越是這樣,巫醫就越是生氣。
作為龍島上最強大的獸人,巫醫對清律自然是崇拜的,這么多年來,他對芙蘿的瘋狂追求視若無睹,現在卻因為一個雌性連自己身為雄性的尊嚴都不要了。
巫醫把他拉到一邊,苦口婆心勸道:“清律,我知道你肯定是不愿意離開龍島的,趁現在事情才剛發生,你還有機會可以挽回啊?”
清律皺眉:“怎么挽回?我……”
他是心意已決。
巫醫急急打斷他:“我知道你行吻發禮,肯定只是因為想救人,現在目的達成了,你只要向大家說明,你放棄當這個雌性的追求者,最多就是丟點尊嚴,你要是現在不澄清的話,萬一真跟她結侶,你可就當不成長老了,還要被迫離開龍島你知道嗎?”
他說話聲音有些大,躺在床上的魚晚晚睫毛顫了顫。
清律一直關注著魚晚晚的動靜,立刻知道她醒了,他把想要說的話咽了下去,對巫醫說道:“你先出去吧。”
巫醫看了魚晚晚一眼:“行,我說的話你好好考慮,別讓我失望啊。”
他一離開,魚晚晚就睜開了眼睛。
其實她早就醒了,只是聽到了他們兩個的談話,所以裝作睡著的樣子,但是聽到后面,她實在是忍不住了,睫毛剛動了動,就被清律發現了。
清律把她扶起來,遞了一杯熱水:“晚晚,先喝點水,你還難受嗎?”
魚晚晚搖了搖頭,溫水喝下,才感覺喉嚨舒服了一點。
魚晚晚把杯子遞還給清律,很誠實道:“清律,你們剛剛的話,我都聽到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魚晚晚低下頭,無意識的緊抓住自己的手指:“清律,關于你的事情,是因為我的緣故,我會負責的。”
清律看向她,眼中意味不明:“你要怎么負責?”
魚晚晚想了想,說道:“如果你不愿意的話,我可以幫你澄清,說你已經放棄當我的追求者了,這樣的話,應該不會影響你以后尋找伴侶。”
清律目光顫了顫,手指下意識蜷縮起來。
魚晚晚咬了咬唇,一抹紅暈爬上臉頰:“如果你愿意的話,我也可以對你的事情負責,我們可以、可以……結侶。”
最后兩個字聲音小的幾乎聽不見,魚晚晚把頭埋的低低的。
如果清律愿意的話,應該也是喜歡她的,那他們就可以結侶。
從清律的角度,只能看到她濃密的發頂,但更關鍵的是,他已經徹底誤會了魚晚晚的意思。
他覺得魚晚晚在委婉的表達,她不喜歡自己,想要澄清兩個人沒有關系,但是如果他強求的話,也可以因為愧疚,而答應自己。
如果強求過來的,這是他想要的嗎?
清律喉嚨干澀。
他不希望小雌性死,是因為喜歡,但他也不想這份喜歡變成束縛,讓她左右為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