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學習的緣故,魚晚晚突然之間就融入了獸人雌性們。
來到獸人大陸這么久,魚晚晚還沒有過年齡相近的雌性朋友,在她內心里,還是很想擁有一個同性朋友的。
魚晚晚想要交朋友,但很快她就發現,原來在獸人大陸的雌性是非常八卦的,也許是因為沒什么娛樂的原因,她們的話更多,就是今天誰誰誰衣服換了一件更好的,都要被她們拿來討論。
這還算是好的,最讓魚晚晚臉紅的,是她們特別喜歡討論雄性們的能力。
她們把魚晚晚當成了自己的一員,她又看上去嬌嬌小小的,一看就承受不住的樣子,就總是一個勁的讓魚晚晚透露她和自己的伴侶相處的情景,但魚晚晚怎么可能把這么私密的事情告訴她們,每次都是含含糊糊的帶過。
到后來,只要雌性們話題一開始偏,她就借口離開,或者做自己的事情,堅決不參與她們的討論。
現在呆在龍島上,身邊只有龍族獸人,雌性們把每個龍族獸人都臆想了一遍,討論完以后就開始瘋狂大笑。
被討論的最多的,就是看上去最厲害的清律。
雌性們知道魚晚晚現在跟清律住在一座山頭,即便魚晚晚躲遠了,還是不懷好意的湊上來,問魚晚晚關于清律的事情。
魚晚晚頓時滿臉通紅:“這、這我怎么知道。”
一個雌性坐到魚晚晚身邊,把她擠的身子挪到了旁邊:“你們不是住在一起嗎?難道你就一眼就沒看見過?我聽沐麟說,長老是龍島上實力最強的獸人,那方面的能力肯定也很強。”
“對啊。”另一個雌性也湊過來:“你實話告訴我們,清律厲害嗎?大不大?”
清律大不大,她怎么可能知道啊!他們見面的時候,都是穿著衣服的好不好!這群雌性腦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啊!
魚晚晚臉紅的快要滴血,連忙解釋道:“我們不是住在一起的,我們山洞其實隔的特別遠。”
“不是吧,你們居然沒有住在一起?”
“對啊,我們住的特別遠。”魚晚晚咬死了這一點。
雌性們頓時一臉可惜:“你也太沒用了吧,白給你住到棲山去了。”
魚晚晚滿頭黑線。
又不是她想要住過去的,她也是有原因的好吧,要不是跟煙嵐她們相處的不好,魚晚晚也不想搬啊。
下課的時候,清律照舊來帶魚晚晚回去。
樹木河山從他們腳下略過,魚晚晚抱住他的脖子,腦子一抽,突然就想到了雌性們問她的,清律大不大的問題。
她的臉一下子又紅起來。
清律很快注意到了魚晚晚的異常,問道:“晚晚,你怎么了?不舒服嗎?”
他的嗓音又輕又沉,像溫泉水,又像一朵云,緊緊把她包裹。
魚晚晚發現他的睫毛特別長,茶色的瞳孔里裝滿了她的身影。
心跳快了幾分,魚晚晚做賊心虛,迅速扭過臉:“沒、沒事。”
“那你的臉為什么……”
“我是熱的!熱的!”魚晚晚急急忙忙道。
她越想表現的正常,就越異常,直到兩個人來到后山,魚晚晚臉上的紅暈都沒能散去。
清律擔心她生病了,大手覆上她的額頭,神色擔憂:“好像有點熱,是不是發燒了?”
他的手白皙修長,骨節分明,也許是因為吹了風的原因,有些涼涼的。
魚晚晚卻像被燙到了一樣,迅速往后退了好幾步,捂住自己的額頭:“沒,我吹吹風就好了。”
清律更覺得她不對勁了,甚至想要去找巫醫過來。
魚晚晚連忙拉住他,好說歹說一番解釋,才勸退了清律的念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