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碰我,我要去砸死那個雌性!”芙蘿緊緊抓著石頭,臉上的表情逐漸猙獰。
“這怎么能行呢,那可是珍貴的雌性啊!”龍族獸人也抓著石頭,生怕芙蘿真去找魚晚晚的麻煩。
“我管她是什么,敢靠近清律,都要給我死!”芙蘿咬牙切齒。
在她心里,清律就是她的所有物,她自己都沒能得手,哪里能忍受別的雌性靠近。
這就是在挑戰她!不是找死是什么!
龍族獸人死死拽住芙蘿。
對她這可怕的想法感到害怕。
他在心里同情了一下長老,被雌性看上卻又被這樣的雌性看上,也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。
“芙蘿,你聽我說,長老跟魚晚晚根本沒有什么關系,你可千萬別沖動!”
“呵。”芙蘿冷笑:“他們都抱在一起了,我看到清律帶著她一起走了!”
龍族獸人擦了一把汗,極力將魚晚晚說的跟清律毫不相干:“不是的,之前是因為她被別的欺負,長老為了不讓雌性在龍島上出事,所以才帶著她的。”
“你知道的吧,長老多有責任心啊,現在雌性都歸他管,要是雌性們出了什么事情,長老肯定不會容許的。”
芙蘿冷眼看他:“你說那個雌性被人欺負?”
看芙蘿的表情好像冷靜了一點,龍族獸人連忙說道:“對啊對啊,她很可憐啊,你說是吧。”
芙蘿卻冷笑一聲,表情殘忍:“她怎么不干脆被人欺負死呢!”
還留在清律身邊討人嫌做什么。
剛剛她就是應該反應快一點,動手快一點,直接把那個該死的雌性砸個頭破血流!最好是連個全尸都別留下。
龍族獸人真的是要給她跪了,越勸越拉不住,他干脆撒了手,破罐破摔道:“反正我話已經說到這里,長老是什么樣的人你也知道,那個雌性現在可是重點保護對象,你剛被放出來,聽我一句勸,最好是別把自己又關進去。”
剛剛一個勁被攔著,芙蘿還心情激動,滿腦子都是要弄死魚晚晚的想法,現在人家不攔著了,芙蘿反倒是冷靜了下來。
對啊,清律本來就不喜歡她,要是她現在跑過去了,豈不是明擺著在挑戰他的底線。
萬一真把清律惹毛了,估計自己是真的不能跟他結侶了。
龍族獸人抬了抬眼皮,看到芙蘿不像剛剛那樣表情兇狠了,悄悄松了一口氣:“你放心吧,那個雌性是外族,龍島上是不許跟外族往來的,長老怎么可能跟一個外族雌性親近呢,這一切都只是為了不讓雌性出事而已。”
龍族對外族排斥的很,他認為,作為最守規矩的那一個,長老是不可能知法犯法的。
芙蘿猛地把石頭丟到一邊:“對,你說的對,我們是不能跟外族來往的,清律不會這么做的。”
如果清律跟那個雌性結侶,肯定是做不成長老了,還可能被趕出龍島,他是不會這么傻的。
想到這里,芙蘿松了一口氣。
龍族獸人也松了一口氣。
這么倔的芙蘿居然讓他給勸下來了,他可真是太牛了!
“你想通了就好,我們都知道你喜歡長老,但凡事都要慢慢來,不要操之過急,島上的雌性本來就這么少,你又是最優秀的那個雌性,我們相信,長老肯定遲早會跟你結侶的。”
他這話,聽得芙蘿舒坦多了,她哼了一聲,眼中是藏不住的喜悅: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她可是要當長老伴侶的人,一定也要學著沉穩一點,這樣清律才能喜歡她。
只不過是小小一個外族雌性,看著就是發育不良的樣子,清律肯定不會喜歡的。
剛剛那樣子躲她,也是因為被她的熱情和愛意給嚇到了,帶著雌性跑了,只是因為那現在是他的責任,不得不管而已。
芙蘿梳理清楚,徹底放心了。
她勾唇笑起來。
龍族獸人擦掉剛剛冒出來的汗,又整了整凌亂的衣服:“你明白了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他太厲害了,這是阻止了一場雌性之間的斗爭啊,還救了魚晚晚一命,這要是讓長老知道了,還不得夸死自己!
想到這里,龍族獸人滿臉愉悅,離開的時候連步子都輕盈不少。
芙蘿理了理頭發,也準備要走,幾個雌性卻突然出現在她面前。
煙嵐看著這個高挑的雌性,眼中藏著一絲不懷好意:“我叫煙嵐,我們知道魚晚晚的事情,你想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