魚晚晚坐在床上,把獸皮襪子一層一層往腳上套,然后用繩子把襪子口綁住。
穿好以后,她跳下來往地上踩了踩,腳底隔著襪子還是能感受到地面的堅硬,被綁住的地方也不是很舒服。
魚晚晚沮喪了,只好把不舒服的襪子脫下來,丟到一邊。
自從鞋子壞掉之后,為了不光著腳,她就只能穿著襪子跑來跑去。
一開始是一層襪子,到后來就是兩層。
現在都裹了三層襪子了,但感覺還是很難受,不自在。
來到獸人大陸最大的悲哀,大概就是想穿一雙九塊九的鞋子都穿不到了。
虧她之前還想去山上吃飯,這要是沒被清律帶回來,她真的去了的話,估計明天這腳就可以不要了。
等待她的直接就是當場截肢的悲催下場。
魚晚晚想再努力一把,去找清律問問有沒有骨針,干脆直接拿針線反復的縫,把襪子底部都縫上厚厚一層,在拿來當鞋穿好了。
剛站起來,清律就走了進來。
他的手背在身后,很明顯是藏著什么東西的樣子。
“長老,你后面的東西是?”
魚晚晚往他背后探了探,但是他實在是太高了,肩膀又寬闊,根本就看不到什么。
清律嘴角噙著一絲笑意,走到魚晚晚面前,還煞有其事的保留了一些神秘感:“是為了慶祝你即將接受獸神的祝福還有傷口痊愈,所以送給你的禮物。”
魚晚晚笑笑。
沒想到她這點傷,連創可貼都不用貼,居然還要清律特意送禮物慶祝。
不過聽到有禮物,魚晚晚的眼睛亮了亮:“是什么呀?”
清律勾唇輕笑:“你猜中了就送給你。”
魚晚晚嬌嬌的哼了一聲:“那我要是猜不中怎么辦?”
可以送女生的東西那么多,一點線索都沒有,她又怎么猜的到呢。
清律揚了揚眉,眼中笑意更深:“如果猜不中,我就只好明天再來一趟了。”
魚晚晚明顯被他的話給愉悅到了,看來猜不猜的中,這禮物最后都是要到她手上的。
那就可以隨便猜了:“我覺得你藏的應該是吃的。”
清律平常最喜歡給她帶水果什么的了,這一次說不定也是。
但清律卻搖了搖頭:“你再猜。”
“不對嗎?”魚晚晚認真思考一番:“難道是獸皮?”
“不是。”
“是鮫絲?”
“也不是。”
“這也不是,那也不是,究竟是什么?”魚晚晚叉腰:“至少給我一點線索嘛,這樣我怎么猜的出來。”
清律想了想,說道:“是你之前說過的東西。”
可是她說過的東西,有很多好不好。
“不是吃的,也不是用的,難道是玩的嗎?”
清律嗯了一聲:“很接近了。”
魚晚晚坐回床上,開始絞盡腦汁。
獸人大陸可以玩的東西說多不多,說少不少,一下子叫她講,她還真說不上來。
小雌性傻傻的,估計等融化了也猜不出來。
清律感受到掌心的濕潤,知道不能再逗她了,只好說道:“算了算了,我還是直接給你看看吧。”
他說著,把藏在身后的東西拿出來,是一個半米左右的雪人,圓圓的腦袋,圓圓的身子,脖子上圍著圍巾,還穿著一件小小的獸皮斗篷。
魚晚晚驚喜不已,眼睛都睜圓了:“天吶,這個是雪人嗎?”
“我也不知道,就是按照你的描述勉強做出來的。”
這還叫勉強?
魚晚晚長這么大,就沒見過圓的這么標準的雪人。
她從清律手里接過雪人,小心翼翼放在一邊的桌上擺好。
看來她料想的真的沒錯,清律堆的雪人,真的就是教科書級別的,這個臉型,圓規畫出來都沒這么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