魚晚晚揉了揉剛剛被敲的地方,哼哼唧唧道:“那我又沒打算去爭主持祭祀的位子,考的好不好也無所謂了。”
只要順順利利參加了祈福,她這一趟就不算是白來。
清律看她的樣子,還以為剛剛自己下手重了,大手覆在她腦袋上輕輕揉起來:“為什么不想要爭取主持祭祀的位子?雌性們都很想要這個跟獸神交流的機會。”
他的手實在是大,蓋下來直接把魚晚晚整個腦袋都覆住,頭發被他揉亂了。
魚晚晚忍著沒有把他作亂的手拿掉,在心里吐槽:我一個現代人,沒事跑去跟獸神交流什么,聊天都聊不到一起去。
感覺揉的差不多了,清律順了順她的頭發,又低頭認真的看她:“為什么不想去?”
魚晚晚被自己的頭發弄得有些癢,她的臉蛋皺了皺,說道:“我覺得競爭不過人家,還是不要去丟臉了。”
“為什么會呢,你很厲害,文字學的很好。”
清律敢說,魚晚晚絕對是他見過的最聰明的獸人,她的學習速度非常快,記性也非常好,他從不認為魚晚晚競爭不過人家,他甚至覺得,如果她愿意的話,主持祭祀的位子絕對是她的。
魚晚晚把臉旁邊的頭發別到耳朵后面:“考核不是有三項嘛,我除了文字,別的都不行。”
學習知識,可以說是她作為人類在獸世最大的優勢了,而跳舞和唱歌什么的,她可是見識過別的雌性有多么努力的,她卻天生肢體不協調,還又五音不全,肯定是不行的。
魚晚晚對自己的認知還是非常清晰。
聽她這么說,清律卻是不贊同的皺了皺眉:“哪里不行了,你這么好看,唱歌和跳舞也肯定很優秀。”
雖然他沒有看過魚晚晚跳舞,也沒聽過她唱歌,但是他覺得小雌性就是走幾步路都好看的不行,隨隨便便哼哼幾聲也軟糯的要命。
聽到清律這么認真的夸獎自己,魚晚晚有點臉紅。
“我也沒那么優秀啦。”
她沒好意思把左右不分和大合唱帶跑偏一整個班級的事情說出來:“反正你到時候就知道了。”
這種事情,只要親身經歷一下,他就是不相信也不行了。
這一次的休息天,龍島上果然又召集雌性們開了一次大會。
鄔衡張開雙手,神情激動,開始給大家動員:“我們的課程很快就要結束了,到時候會統一安排考核,得分最好的那一個雌性可以獲得跟獸神溝通的機會,希望大家好好努力,拿出最好的狀態面對獸神!”
聽到要考核的消息,雌性們有驚喜有期待有緊張,放眼望去,魚晚晚居然成了里面最淡定的那一個。
能夠跟獸神交流,這件事無論是放在雄性還是雌性當中,都是無上的榮耀。
清律明顯是希望魚晚晚可以成為主持祭祀的那一個人,第二天,他早早就出現在魚晚晚的山洞里,準備帶她去上課。
現在氣溫驟降,魚晚晚一點都不想出門,但是耐不住清律一直催促,只好慢吞吞從床上爬起來。
冬天起床真是困難!
魚晚晚全程哭喪著臉,胃口都變不好了。
差不多到了時間,清律找來斗篷把魚晚晚裹得嚴嚴實實,兩人一起來到上課的山洞。
外面溫度實在低,剛一落地,魚晚晚就沒忍住打了個打噴嚏。
清律皺著眉頭把她的斗篷裹得更緊了一些,然后還是覺得不夠保暖,打算把自己的外袍給她。
看到他的動作,魚晚晚連忙壓住他的手,驚恐道:“別別別,我不冷,你好好穿著吧。”
魚晚晚實在是承受不住他外袍的重量,如果要披著他的衣服上那么久的課,自己非要得頸椎病不可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沒事沒事,我沒事。”魚晚晚搓了搓手,不等他說完,就跑進了山洞。
清律無奈,只能跟著走進山洞里。
遠遠的,一個身材高挑,留著一頭短發的龍族獸人看到這一幕,眉頭皺了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