魚晚晚現在才知道,原來平時嚴肅的一個人,笑起來的時候會那么好看,那么的吸引人的目光。
眉眼彎彎的,那種純凈的少年氣息,簡直是撲面而來。
心跳有幾分加速,魚晚晚快速深呼吸了兩下,把自己的異樣壓下去。
兩人回到山洞里,終于可以把沉重的外袍解下來,魚晚晚伸了伸懶腰,突然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輕松。
清律則熟門熟路找出了果子,拿到水池邊仔細清洗。
魚晚晚伸了伸脖子,從這個位置勉強還可以看到一點外面一點白色。
又不能出去玩,她有些遺憾。
“清律長老,你知道雪人嘛?”
正洗著水果的清律回頭看了魚晚晚一眼,問道:“什么是雪人?”
魚晚晚解釋道:“雪人就是把兩個一大一小的雪球堆在一起,小的做頭,大的做身子,然后在頭的部位放上黑色的果子做眼睛,塞上胡蘿卜做鼻子,還可以給他們穿衣服,帶圍巾什么的。”
清律把洗好的水果切開,一樣樣擺在盤子里。
這是他最近發現的,魚晚晚的小習慣。
她喜歡吃完水果之后,洗手擦嘴巴,因為手上會黏黏的。
但是受了傷,洗手很不方便,所以他把水果都切成小塊,剛好可以讓她一口一個。
清律像對待工藝品一樣,非常嚴謹認真的對待這盤水果,又是擺盤,又找來簽子插上。
他隨口問道:“為什么要堆雪人,拿來有什么用嗎?”
魚晚晚撇了撇嘴:“也沒有什么用吧,主要是因為好玩。”
之前下雪的時候她都會和栢景緋寒墨舟堆雪人玩來著。
那個時候栢景堆的雪人最正常,而緋寒和墨舟兩個,總是明里暗里的較勁,堆的雪人非要比對方的大才行。
記得有一次他們一起堆雪人,原本大家的個頭都還是很正常的,結果過了一個晚上她起來一看,兩個雪人變成了巨人,差點把家門口都給堵死了。
想到這里,魚晚晚又開始思念起幾個伴侶們來,不過還好,很快又可以出島,到時候就可以跟他們一起堆雪人打雪仗了。
清律把果盤送到魚晚晚面前,拉了一張椅子在她旁邊坐下:“你很喜歡堆雪人嗎?”
“對呀對呀。”魚晚晚滿臉期盼的看他:“你想不想玩?要不我們一起去吧!”
她覺得像清律這樣的人,堆出來的雪人肯定是跟教科書一樣,腦袋身子都圓圓的,形狀特別標準。
小雌性的眼里像有星星一樣,亮晶晶的非常可愛,一般雄性都無法拒絕,但清律卻還是非常殘忍的說道:“不行。”
“為什么啊?”魚晚晚不高興了。
“因為你還受著傷。”清律指了指魚晚晚的腳。
魚晚晚哼了一聲。
就是這還不夠,他又補充道:“還有這一次的休息你也不能出島。”
“為什么啊!”魚晚晚眼中的亮光都滅了,急得差點從床上蹦起來:“明明上一次還能去的,而且現在我的腳都快好了。”
清律把她按住:“不是因為你的腳,是因為要考核了。”
“什么考核?”
清律食指曲起,敲了敲她的腦袋:“第一次開會講的內容你難道都忘了嗎?明明是那么重要的事情。”
也許是被敲的那一下,魚晚晚的記憶瞬間回籠:“對對,我想起來了,還要考核來著。”
這幾天的悠閑自在,讓魚晚晚已經把剛來的時候,開的大會內容忘得一干二凈了。
清律無奈:“你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