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了夙回的辦法,但魚晚晚卻沒有吃那些果子,甚至連看都沒有看一眼,清律更加著急了,他想不通為什么她不愿意吃,難道是不喜歡人魚族的水果嗎?
這可怎么辦,或者說他直接出現在她面前,把東西送給她?
清律剛往前走了一步,就把腳收了回來。
不行,雌性要是知道自己看到她傷心的樣子,一定會生氣的。
他不能讓雌性生氣討厭他。
一向果決的清律在魚晚晚的事情上少見的糾結起來,在原地前前后后好一陣,直到魚晚晚又一次離開,他也沒能糾結出一個所以然來。
最后他只能把地上放著的果子都撿起來,捧在手里往回走。
清律對雌性沒有接受他的東西感到十分難過。
棲山平時也沒有人來,但是夙回就是好死不死的,一天來了兩趟,還每次都碰見清律為了魚晚晚的事情恍神。
他神情低落,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心情不好。
夙回咽了口口水,盡量不讓自己出現在清律的視野之內,他挪到步子,悄悄往后退。
“夙回。”
夙回僵住,一臉假笑著轉回身:“那個,長老,好巧啊……”
清律面無表情:“你有什么事?”
“那個,我就是來送點東西。”夙回把記錄著交易記錄的樹皮拿出來。
清律看了一眼,抬腳走進山洞:“進來吧。”
夙回:其實我就是來送個東西,不進來也行的。
山洞里,清律把樹皮一一整理過,夙回垂著腦袋,一句話不敢說。
等到檢查完,覺得沒什么問題了,把樹皮交給他:“沒問題。”
夙回如蒙大赦,帶著樹皮就要跑路,卻又被清律叫住:“等等。”
夙回:“……長老,還有什么事?”
清律抬手支著下巴,拋出想問的問題:“你說,如果雌性不吃你送的東西怎么辦?”
“嗯……要是我的話,換一個雌性喜歡不就好了,反正雌性不接受,那就是不喜歡唄,我……”夙回毫不思索丟下一大串,等到快說完的時候,才意識到自家長老的臉色不好,連忙改口道:“當、當然了,那是我,可是像長老您這樣的雄性,哪里會有雌性不喜歡,你在多送幾次,雌性一定會被你感動,然后接受你的。”
“真的?”清律有些不相信。
“真……真的。”夙回捏了一把汗。
……
這幾天,魚晚晚一直都在那座山的同一地方吃飯,可是奇怪的是,每次去,那里總是有不同的吃的放在那里。
一次兩次還可以說是巧合,意外,可是次數多了,魚晚晚也意識到了不對勁。
魚晚晚左右看了看周圍,沒有發現什么人,她又擴大了一點范圍,還是荒無人煙。
明明沒有人,可是這里卻有不同的食物……這也太詭異了吧。
這看上去,很明顯就是陷阱啊!
對,這就像是那種抓鳥的人,在地上丟了點東西,然后支起一個竹筐,只等著鳥兒進去,就拉掉繩子抓鳥。
魚晚晚感覺,自己現在就是那只鳥,被躲在暗處的,不知道什么人給盯上了,只要她去碰這些東西,就會被抓起來,然后進行慘無人道的折磨!
一陣冷風吹來,刺激的魚晚晚發了個抖,她抱著手臂搓了搓。
現在她快被自己的猜想給嚇死了!
不行,一定要趕快逃跑!
魚晚晚扭頭,加快腳步離開。
但這可急壞了在暗中觀察的清律。
又是一整天坐立不安,滿腦子都在想魚晚晚為什么不接受自己送的東西。
想來想去,清律還是選擇把夙回叫了過來。
夙回過來的時候,心里還有點忐忑,還以為自己是做了什么壞事被長老盯上了,等到清律說清楚了緣由,他就明白了,原來又是那個雌性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