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族獸人忍無可忍,他的身子躍起來,飛到教室的另一邊,加大音量:“你們還要不要學習,再不學習我就走了!”
魚晚晚明顯感覺到這個獸人是生氣了,不過他的怒火并沒有讓雌性們收斂,反而是一名高挑的雌性站了出來,掃視一圈,說道:“所有人都給我安靜,在吵就給我滾出去!”
她的地位明顯在雌性之間是大姐大級別的,她一開口,雌性們都安靜下來,乖乖坐在位置上。
魚晚晚抬眼一看,她記得這個雌性好像是叫煙嵐,從獸城來的,看她帶的飾品還有衣著,應該還是一個高級貴族,難怪能當雌性們的頭頭。
教室里安靜下來,龍族獸人感激的看了她一眼,這才開始接著講課。
這一次要學習的文字有二十多個,而且都比上一節課的來的復雜一點,饒是魚晚晚這一次都花了更多的時間,更別提獸人雌性們了。
龍族獸人更是忙碌的不行,一會兒要告訴雌性這個字怎么念,一會兒又要去教另一個雌性如何正確的書寫,常常這個還沒教完,就被那個叫走了,連喘一口氣的時間都沒有。
魚晚晚對照著上面寫了幾遍,感覺自己能夠記下來了,就把寫好字的樹皮放在桌上,離開了山洞。
在她走以后,一名雌性走到她的座位前面,將她寫好字的樹皮,遞給另一名雌性。
“煙嵐,你看這個雌性寫的。”
一塊粗糙的樹皮忽然出現在眼前,正用奇怪姿勢書寫著古文字的煙嵐臉一黑,下意識就要發作,可是在見到樹皮上工工整整的文字時,她的臉上頓時涌上濃濃的不甘和嫉妒。
“這是誰寫的?”她拿著樹皮的手骨節發白。
見到煙嵐生氣了,那名雌性連忙說道:“就是睡在角落的那個雌性,好像是叫魚晚晚什么的?”
“魚晚晚,什么奇奇怪怪的名字?”另一名吊梢眼雌性陰陽怪氣道。
“而且我還看到這個雌性上一次寫的字,也寫的很好。”上一次偷拿偷看魚晚晚樹皮的也是這一名雌性。
“煙嵐,我們現在怎么辦?”吊梢眼雌性扭頭看煙嵐:“本來主持祭祀的榮譽就應該是你的,現在這個雌性的字寫成這樣,一定是想搶你的祭祀之位!”
聞言,煙嵐臉上頓時出現一抹狠色:“我的東西,誰敢來搶,我要她好看!”
“對啊,魚晚晚一定是一個大威脅,一定要想辦法對付她。”
......
不出意外,魚晚晚回去的時候,太陽已經落山,她的肚子咕咕作響。
魚晚晚摸了摸肚子,走進山洞的那一刻,就感覺到了不對勁,一群雌性圍在一起,見到她回來,紛紛向她投去或幸災樂禍或挑釁的目光。
下一秒,魚晚晚就看到自己的床位變得一片狼藉,被子枕頭都被丟在地上,上面還沾了不知道是什么的臟東西,看上去非常惡心。
而其余的東西也被翻得亂七八糟,凌亂的丟在一邊,緋寒給她帶的吃的被碾碎,上面還有明顯的腳印。
看到自己的私人空間變成這樣,魚晚晚頓時氣不大一處來,一向軟糯的嗓音都冷了下來:“這是誰干的!”
“是我。”雌性們一一讓開,一臉倨傲的煙嵐被簇擁著走了出來。
魚晚晚幾乎是一眼就看到了她手上拿著的東西,是緋寒送給她的木雕小鳥。
魚晚晚掃了一圈自己的床位,小鳥和老虎是放在一起的,小鳥在煙嵐手上,老虎不知去向,小蛇藏得位置看上去還沒有被翻過的樣子,她們應該是沒有發現。
“你們憑什么亂翻我的東西,把它還給我。”魚晚晚伸出手。
煙嵐哼了一聲,把木鳥放在手里擺弄:“還給你什么,我拿到了就是我的,有本事你來搶啊!”
“你!”魚晚晚氣急,明明知道自己打不過,但還是下意識往前走了一步。
煙嵐旁邊的吊梢眼雌性站出來,惡狠狠推了魚晚晚一把,直接把她推倒在地上。
圍觀的雌性見到魚晚晚狼狽的樣子,發出爆笑,都在嘲笑魚晚晚的渺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