魚晚晚似懂非懂的點點頭,又回到之前的疑問:“可是,這跟挑選主持祭祀的雌性有什么關系呢?”
墨舟抱著魚晚晚往山洞里走,栢景跟在旁邊,給魚晚晚答疑解惑:“那是因為獸神喜歡的是長得纖柔漂亮的雌性,比如千年之前獸神派來的那位命定之人,龍族擔心自己種族的雌性不符合獸神的喜好,惹怒獸神,所以才只能把這個機會讓出來。”
“啊?”魚晚晚張大了嘴巴。
墨舟補充道:“你可別懷疑,獸神的品味就是這樣,反正越弱越好,實力都不重要,漂亮才重要。”
萬萬沒想到,獸神還是個顏控。
他們走進山洞,發現緋寒正坐在窩上,背對著洞口,肩膀一聳一聳的,不知道在做什么。
聽到動靜,緋寒轉過身,看到魚晚晚的一瞬間,立馬就把手上東西丟在了一邊,撲過來把魚晚晚抱在懷里,激動地轉了好幾圈。
“晚晚晚晚,你終于回來了,我想死你了。”
魚晚晚被他轉的頭暈,緊緊抓住緋寒的手臂才勉強站穩沒有摔倒。
“我也好想你。”魚晚晚抱住緋寒的脖子。
栢景拿了一杯水遞給魚晚晚,說道:“好了,別在門口站著了,快進去吧。”
這個山洞面積不大,是栢景他們挖出來臨時住的,三個窩分別放在三個位置,幾乎一眼就把山洞里的情況盡收眼底。
魚晚晚道:“栢景,你們在這里住的還習慣嗎?晚上冷不冷?睡的好嗎?”
這里當然是跟什么都有的家里沒法比,只是她沒想到這幾個人的生活環境會過得這么粗糙,一點都不考慮自己的生活環境。
明明緋寒還給她帶了桌子和柜子一類的,他們自己倒好,除了一個窩,什么家具都沒有。
“別擔心我們,我們都沒事。”
“對啊。”墨舟也說道:“都是雄性,就是野外都能睡。”
緋寒把魚晚晚抱回自己的窩放下,魚晚晚這才看見,剛剛被緋寒毫不留情丟在一邊的,居然是一條木雕的小蛇。
小蛇被雕刻的活靈活現,微微翹起的蛇尾透露出一絲俏皮,從上面刻出來的細細鱗片,可以看出來,這條小蛇正是墨舟的獸形。
可是緋寒和墨舟的關系什么時候這么好了,還幫他刻木雕,還刻的這么細致。
魚晚晚的目光在墨舟和緋寒兩個人之間來回梭巡。
墨舟盤著蛇尾靠在墻邊,表情看上去百無聊賴,而緋寒僵硬著身體站在旁邊,神情緊張目光期盼,像個等待老師提問的小學生。
魚晚晚想了想,干脆誰也不問,把目光投在拿了吃的走過來的栢景身上:“栢景,這是怎么回事?怎么緋寒會幫墨舟做木雕?”
栢景還沒有回答,緋寒就走過來,急切的捧住魚晚晚的臉,不讓她問:“沒什么沒什么,就是我樂于助人而已。”
這個借口魚晚晚是打死都不信,她把自己的臉解救出來,固執的看向栢景。
栢景當然不會幫著緋寒隱瞞,直接對魚晚晚全盤托出:“因為緋寒和墨舟打架打輸了,所以只好幫墨舟做木雕,墨舟威脅緋寒如果敢耍小心思,下次就專門揍他的臉。”
魚晚晚聽完,頓時哈哈大笑起來。
她還以為緋寒和墨舟怎么了,是發生了什么事情,沒想到又是緋寒打架打輸了,還被威脅,怪不得緋寒藏著掖著不想告訴她。
緋寒被魚晚晚笑得不好意思,臉蛋都紅透了。
墨舟眼中也滿是笑意。
笑完以后,栢景拿起一個圓圓的小飯團塞進魚晚晚嘴里,順便還往她懷里塞了一樣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