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陽慢慢落山,山洞里魔音陣陣,一只飛過的鳥聽到仿佛嘶吼一樣的歌聲,恐懼的嘎了一聲,然后凄慘的掉了下去。
魚晚晚走出來的時候,耳朵嗡嗡作響,甚至還有一絲懷疑人生,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。
她原本以為,學習文字的課程就已經夠離譜了,沒想到舞蹈和音樂更離譜。
尤其是音樂,龍族的祭祀歌謠內容根本就聽不懂,就像一首不知名的外文歌曲,魚晚晚只能靠死記硬背勉強唱。
而雌性們對唱歌沒有絲毫天分和技巧,只會扯開嗓子嘶吼,找不著調不說,還總是破音,這不是在學習唱歌,這是在給耳朵上酷刑。
終于回到山洞的魚晚晚只想把自己丟在床上,當一只翻不了身的咸魚。
然而她剛一踏進山洞,就看見好幾個雌性湊在她床前,看到她回來了,意味不明的看了她一眼,頓時作鳥獸散。
魚晚晚感到奇怪,不明白這幾個雌性什么意思,簡單檢查一下,自己的東西還好好放在原位,沒有被人翻動過的樣子,實在累的不行的魚晚晚也沒多余的心思去想雌性們在做什么,放任自己躺到床上,好半天動憚不得。
她感覺自己在待久一點,就可以把這輩子爬的山都爬完了。
真是太累了,龍族的學習折磨靈魂,爬山折磨身體。
不過總算有一個好消息,明天就可以出島去找栢景他們了。
想到伴侶們,魚晚晚頓時又有了力氣,三天沒見面了,一定要有一個好狀態,別讓他們擔心。她調整好睡姿,按捺住興奮,強迫自己睡覺。
第二天,魚晚晚早早就醒了,坐在山洞口等著夙回來帶自己出島。
來送飯的越洋看魚晚晚跟一個小可憐一樣待在山洞口,問道:“晚晚,你在這里做什么呢?”
魚晚晚:“我等夙回來帶我出島。”
越洋扭頭看了一眼沒有一點龍影的天空,說道:“我看夙回還沒來啊,要不我帶你出島吧。”
魚晚晚的眼睛亮了一下,但很快又搖了搖頭:“算了,我已經跟夙回說好了,他應該很快就會來了。”
結果,這個很快就會來,硬生生讓魚晚晚等了一個上午。
越洋都來送第二頓飯了,魚晚晚還是蹲在那里。
看的越洋都不忍心了。
“晚晚,夙回還沒來嗎?”
魚晚晚從膝蓋上抬起臉,搖了搖頭。
越洋皺眉:“夙回真是的,怎么能讓雌性等他呢,還一等就是一上午,也不知道他跑去干什么了。”
魚晚晚無奈。
她也不知道夙回跑去干什么了,明明之前都已經說好了。
“可能他是有什么事情耽誤了吧。”魚晚晚解釋道。
越洋切了一聲,撇嘴道:“他能有什么事情,島上最閑的那幾個獸人,夙回就是其中之一。”
他看著魚晚晚,實在是覺得小雌性在這里等著很可憐,小臉都被冷風給吹白了,越洋道:“要不這樣吧,我幫你去夙回的洞穴里問問,看看他在做什么。”
魚晚晚眼睛一亮:“可以嗎?”
越洋被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,擺了擺手直接答應下來:“當然可以了,你等著我,我現在就去。”
他把烤肉發完,就直接去密林石窟找夙回。
等到夙回急匆匆趕過來的時候,時間已經是下午了,夙回擦了一把腦門上的汗,說道:“那個,晚晚,不好意思啊,我有事情耽誤了。”
緊跟著他過來的越洋翻了個白眼:“什么有事情,明明就是你昨晚和沐麟通宵喝酒,所以今天才爬不起來。”
“我平常又不是這樣的。”
“胡說,龍島上就你最不靠譜。”
夙回臉色漲紅,瞪了越洋一眼。
本來他對失信于小雌性就已經非常難堪了,越洋還這么不給他留面子。
“算了算了,現在已經很晚了,我們等等能飛快點嗎?”魚晚晚插話,打斷他們的爭吵。
知道小雌性是不介意了,夙回連忙變成獸形,讓魚晚晚爬到自己身上:“當然可以了,你快上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