栢景臉上是意味不明的神色,老板卻是嚇了一跳,頓時滿頭虛汗。
魚晚晚看到了栢景,立刻跑過去撲進他懷里。
她毫不猶豫的跑開讓望野僵了一下,但他很快整理好表情,從容的站了起來。
“晚晚,我事情忙完了,過來接你。”栢景摸摸魚晚晚的腦袋。
“那我們回去吧,正好拍賣會也結束了。”魚晚晚想到什么,扭頭看向老板:“老板,我們拍了一顆果子來著,是去哪里交錢?”
老板連忙應道:“在后臺交錢就好。”
他偷偷看了望野一眼,看他此刻好像臉色不太好,頓時額上又沁出汗珠。
完蛋了完蛋了,他剛剛是目睹了獸王求偶現場嗎?那個雌性還讓他別這樣,這是被拒絕了嗎?
他看到了獸王這么丟臉的時候,肯定要吃不了兜著走!
一想到這里,老板就忍不住淚流滿面。
早知道就過一會兒再來了。
他們來到后臺,望野隨手把裝了錢的袋子丟到桌上。
魚晚晚本來還有些擔心他們帶的錢不夠,但是袋子一打開,里面裝滿了各色寶石,比黃金的價值還高上許多。
看得出來,望野這一次是真的帶夠了錢來的。
核對好以后,一顆白色的果子送到魚晚晚手上。
栢景好奇的看了看,問道:“這是什么?”
魚晚晚嘆了一口氣,苦大仇深道:“這是我交的智商稅。”
什么拍賣會,什么絕世大寶貝,都是騙人的哼!
回到王宮以后,望野有事先離開,栢景牽著她的手,慢慢往回走,順口問道:“晚晚,你今天和獸王玩的開心嗎?”
魚晚晚點了點頭:“還行吧。”
她真是被望野的野性消費給嚇到了,以后她再也不要跟他一起出門了,否則錢袋什么時候給他敗光了都不知道。
“那......獸王有跟你說什么嗎?”
“說什么?”魚晚晚不明所以的看著栢景。
“比如求偶一類的。”
魚晚晚瞪圓了眼睛,連連擺手道:“當然沒有了,栢景你怎么會這么覺得,是因為今天我跟他一起出去嗎?”
小雌性著急的樣子很可愛,栢景忍不住笑起來:“不是我覺得,是他不是向你求偶了嗎?我還以為你會很高興的答應下來。”
魚晚晚疑惑了:“望野什么時候跟我求偶了?”
他們聊的天都非常正常啊,沒有一點曖昧傾向。
栢景停下來,深深的看向魚晚晚:“晚晚,你可能不清楚,獸人大陸的貴族都有一種自己的禮儀,這種禮儀代表著他們的忠誠,如果一個雄性對雌性行了這種禮儀,就代表他們愿意將自己放在從屬地位,無條件的臣服在雌性腳下,成為她們的追求者,無論心意能不能得到回應,這份感情都不會變。”
“啊?”魚晚晚大驚失色。
她是萬萬沒想到,獸人大陸還有這種禮儀,這不是完全把自己放在低人一等的位置嗎?何況望野還是獸王,怎么會愿意做這種事。
栢景道:“晚晚,獸王在追求你,你要考慮他嗎?”
“不不不,當然不了。”魚晚晚毫不遲疑的拒絕:“他是在向我道歉,不是喜歡我。”
看著小雌性的樣子,栢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。
雄性對雌性的臣服,除了求偶不會再有別的。
“如果他直接向你提出結侶的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