魚晚晚手撐著下巴,臉上帶著百無聊賴的神情:“怎么就是個王冠啊,我還以為是什么,這也會有獸人想要嗎......”
她剛吐槽完,競拍的獸人們頓時瘋狂起來,一個接一個的不停舉起手。
“我出三十斤黃金!”
“我出五十斤。”
“這里,我出一百斤!”
“啊啊啊,我要出一千斤,這頂王冠是我的!”
激烈的尖叫聲險些刺穿魚晚晚的耳膜,她皺了皺眉頭,用手捂住耳朵。
“晚晚,你喜不喜歡,我們現在就把它拍下來!”
望野躍躍欲試,眼中充滿志在必得。
這一次魚晚晚反應過來了,嚇得連忙按住他的手:“我不喜歡,你別花冤枉錢!”
“為什么不喜歡,你看下面的雌性都跟瘋了一樣。”
“真的不喜歡,我對黃金過敏。”
望野頓時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:“怎么會有人對黃金過敏,晚晚你為了跟我撇清關系,居然編這種瞎話騙我。”
魚晚晚更無奈了:“我沒騙你,還有,我什么時候要跟你撇清關系了。”
望野是緋寒的好朋友,當然也是她的好朋友,為了不讓好朋友上當受騙,勸他理性消費難道有錯嗎?
魚晚晚想不通,她不李姐!
那頂王冠果然受到了許多雌性的青睞,在爭爭吵吵好長一段時間之后,才被一名財大氣粗的雌性收入囊中。
看她喜滋滋的帶上王冠,魚晚晚忍不住感嘆:“看著就好重啊,脖子好疼。”
望野好半天沒有理會魚晚晚的話,抱胸坐在一邊生悶氣。
那個雌性是高興了,他可一點兒都不高興。
魚晚晚扭頭看他:“你怎么了?”
“晚晚,為什么不讓我競拍?”
魚晚晚撓了撓頭:“我覺得那個王冠沒什么用啊,為什么要花冤枉錢?”想到望野的身份,魚晚晚腦中靈光一現:“我知道了,你是不是想要拍下那頂王冠自己戴?”
如果是這樣的話,她攔著望野是真的不太好。
“對不起啊,我不知道。”
望野哭笑不得:“那上面鑲著的彩色寶石是雌性才會戴的,我怎么能戴那個。”
魚晚晚耿直道:“那我也不戴啊,我不喜歡。”
“那你為什么別的也不要,還有從交易城一路走過來,什么也不買。”
不等魚晚晚回答,望野就說道:“我知道了,你一定是還在記恨我。”
魚晚晚愣了一下:“什么記恨你?”
“因為我在山洞里嚇你,雖然你表面上說原諒我了,但其實還在生氣,所以才裝作什么都不要的樣子。”
魚晚晚簡直是被他的神邏輯給氣笑了:“你胡說八道些什么呢?”
望野卻是篤定了自己的猜測,他看著魚晚晚,表情十分鄭重:“好吧,為了表達我的歉意,我決定再次以最高級的禮儀向你道歉。”
他走到魚晚晚面前,對她低下頭,單膝下跪,左手握成拳狀放在地上。
魚晚晚被他這副架勢嚇得往后退了好幾步,臉上滿是抗拒:“你別這樣,快站起來吧。”
正好走過來的栢景和老板看到這一幕,腳下一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