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知道了。”
墨舟晃了晃蛇尾,無奈的嘆了一聲:“種族爭端真是麻煩,害得我不能露面,只能干傳遞消息的活。”
這簡直就是大材小用!
聽了他的抱怨,栢景微微一笑。
墨舟是冷血獸人,他要是在獸王宮暴露了,到時候那群人肯定要同仇敵愾,扭頭一起對付他了。
夜里,獸王宮燈火通明,常樾已經通知了貴族們,緋寒謀害了獸王,他將在新任獸王的繼位儀式上,實施火刑,懲罰罪人。
緋寒的名氣在貴族之中可不小,不僅因為他的美貌,還有他的醫術天賦,他們萬萬沒有想到,一向和獸王關系和諧的緋寒居然會成為叛徒。
宮殿里聚集了許多人,常樾站在高臺之上,一個穿著華麗的中年獸人在眾人的注目禮中緩緩走來。
......
望野背著魚晚晚,終于爬回了懸崖之上,他把魚晚晚放下來,不動聲色的用手捂住自己腰側。
草叢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,眼前出現黑影,望野眼神一厲,站在一邊的魚晚晚已經往前沖了過去。
“晚晚......”
“栢景!你怎么在這里,我好想你啊!”
望野愣了一下,接下來的話卡在喉嚨口。
熟悉的氣息讓魚晚晚心安不已,她抱住栢景的腰,栢景俯身將她抱起來,緊緊把人扣在懷里。
“晚晚,你還好嗎?有沒有受傷?”栢景眷戀的蹭著魚晚晚的臉頰。
栢景的溫柔很快就瓦解了魚晚晚這幾天以來的堅強,她吸了吸鼻子,委屈巴巴道:“我受傷了,背后敲到石頭,好疼啊。”
怔怔看著他們的望野眼睫顫了顫。
她受傷了嗎?為什么她從來沒跟自己說過。
“獸王大人,您還好嗎?”宿輝湊到望野身邊,疑惑的看著望野臉上此刻失落的神色。
栢景把魚晚晚放到地上,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淚花,憐惜道:“等等讓我看看,我給你上點藥,很快就不疼了。”
“嗯。”魚晚晚重重點頭,又問道:“還有緋寒和墨舟,他們不知道在哪里。”
栢景溫聲道:“緋寒被抓住了,我們等等就去救他,至于墨舟,在這里。”
他說著,身子緊緊貼住魚晚晚,躲藏在他身上的小蛇冒出來,呲溜一下溜進魚晚晚懷里。
望野酸水直冒,下意識伸長了脖子,想要看看他們在做什么,怎么貼的這么近,還鬼鬼祟祟的。
大家都是一起出生入死過的了,有什么事情不能敞開了講,非得要偷偷摸摸的。
宿輝順著望野出神的方向看過去,正好看到甜甜蜜蜜的栢景和魚晚晚兩人,從來沒有談過戀愛的母胎單身百思不得其解。
難道獸王大人還有看小兩口秀恩愛的奇怪癖好嗎?
“獸王大人?獸王大人!”宿輝的叫聲望野絲毫沒有反應,他只好伸手擋住望野的視線,這才把望野的神志給叫回來:“獸王大人,您看什么吶?”
望野回過神來,奇怪的看向宿輝:“宿輝?你怎么在這里,什么時候過來的?”
宿輝沒想到自己一個大活人居然這么沒有存在感,忍不住委屈的癟了癟嘴巴:“我好早之前就來了,您就看不到我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