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舟唉了一聲:“這也不行那也不行,真夠麻煩的。”
早知道這樣,進城第一天他就去偷偷把常樾給殺了,后面這一堆糟心事不就都沒有了,也省的現在處處受限。
“要不這樣吧,你去王殿幫我那些療傷的藥草,我先吃一點。”
“行吧,你要什么藥草?”
緋寒一口氣說了好幾種藥草,包括他們的名字、長相、療效,還有放的位置等等。
墨舟一一記下,正準備離開的時候,緋寒又叫住他:“栢景應該很快就會過來了,到時候還有池玚和宿輝。”
“這兩個是什么人?”
“是望野的左膀右臂,也是常樾一定要除掉的人,我現在動不了,需要你去城門口附近守著,讓他們偷偷進城,別讓常樾發現,然后去懸崖那邊,找到晚晚和望野。”
只有把獸王找回來,常樾的謊言才能不攻自破。
“可以。”墨舟記下這些,變成一條小蛇,迅速來到王殿,找到緋寒說的藥草交給他。
然后又馬不停蹄的去了城門口,尋找栢景的身影。
經過長時間的奔波,大家都十分疲憊,不過好在他們已經快靠近了獸城,只要再來半天就可以進城了。
宿輝蹲在溪邊,用手捧著水咕嘟咕嘟喝著,等到喝完了水以后,又洗了一把臉,水珠順著臉頰滑落,宿輝爽快的喟嘆:“累死我了,等我回到城里,一定要好好洗個澡,然后吃的飽飽的睡一覺。”
池玚笑了笑,毫不留情的打擊他:“你想得美,等回到城里,你就跟我進宮,向獸王大人匯報情況。”
“啊!”宿輝大叫出聲,可憐巴巴的抓住池玚的手臂:“不要吧,匯報這種事,隊長你一個人不就好了,還帶著我干什么!”
池玚被他逗得哈哈笑起來:“我就是看不慣你這懶散的樣子,年輕人就是要多鍛煉!”
宿輝:“嗚嗚嗚~我的床,我想念我的床~”
栢景坐在一邊的大石頭上,見狀不由低笑起來。
池玚哪里是看不慣宿輝,分明是給宿輝表現的機會,想讓他在以后的路更好走一些。
一顆石頭忽然朝著栢景的腦袋砸過來,栢景眼中閃過警惕,避過那顆石頭,石頭咔噠掉在他腳邊。
他抬眼四處看了看,很快在不遠處的一棵大樹上發現了異常。
墨舟吐了吐蛇信子,看他已經注意到了自己,就從樹上游下來,朝著森林里更隱蔽的地方而去。
栢景在原地坐了一會兒,隨即不動聲色站起身,朝著森林里走去。
看到他往不知名的方向去了,舜豐奇怪道:“族長,你去哪里啊?”
栢景頭也不回:“我去排泄,你們在這里守著。”
森林里樹木郁郁蔥蔥,栢景撩開擋在面前的灌木,在一處空地上停下來。
墨舟出現在他身后,他立起蛇身,吐了吐信子:“緋寒讓我告訴你們,偷偷進城,不要聲張。”
栢景轉過身子,問出心底的疑惑:“你們在獸城里發生了什么,為什么晚晚會遇到危險?”
“這件事情說來話長。”墨舟把這段時間以來發生的事情一一告訴栢景,還有接下來的計劃等等,都一口氣告知。
聽完墨舟的話,栢景連連皺眉:“晚晚現在的情況怎么樣,還有緋寒現在還好嗎?”
“緋寒暫時死不了,他讓你們偷偷進獸王宮,去懸崖邊把晚晚找回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