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愿意讓你證明自己,也是看在我們曾經的情分。”
話說到這里,常樾也知道不必在多說,他舉起手,對身邊站著的獸兵吩咐道:“把雌性和緋寒都抓起來!”
獸兵們剛往前沖了兩步,望野忽然走了出來,此時他氣勢凜然,沒有一點受傷的樣子,掃視眾人的視線森冷:“我看誰敢動!”
獸兵們頓在原地,不敢再往前。
看到望野出現在這里,常樾扭頭瞪向站在旁邊的巫醫和竺聞:“這是怎么回事,他不是應該在睡覺嗎?!”
為了今天的這一場,常樾孤注一擲,讓巫醫拿出了安眠的藥草,讓竺聞想辦法偷偷藏在望野枕頭底下,可是望野現在卻站在這里,而且看上去傷勢已經完全愈合。
望野冷聲道:“常樾,你現在膽子是越來越大了,在我的王殿內也敢肆意妄為。”
面對他的質問,常樾袖下的拳頭緊了緊,心里十分慌亂,面上卻強裝鎮定:“獸王大人,緋寒勾結冷血獸族,我也是為了你的安危著想。”
“緋寒有沒有勾結冷血獸族,我會不知道嗎?由不得你在這里放肆!來人!”他高聲道:“給我把常樾抓起來。”
聽到獸王的吩咐,在場的獸兵有一半都轉而把長槍對準了常樾。
這一次來的獸兵,有一半常樾自己的人,他們直接忠于常樾,就算是獸王也使喚不動他們。
雙方對峙,常樾深吸一口氣,沉聲道:“獸王已經被緋寒蠱惑,神志不清,把緋寒和雌性抓進大牢,獸王送回王殿!”
不知是誰先踏出了第一步,現場頓時混亂起來,兵器撞擊在一起,還伴隨著聲聲獸吼。
緋寒一把踹飛打過來的獸人,奪過他的長槍,一把塞進魚晚晚手里:“晚晚,快走!”
魚晚晚緊緊抓住長槍,被他推到望野身邊。
多年的相處,望野立即明白了緋寒的意思,他摟住魚晚晚的腰,在幾個獸人的簇擁下往外跑。
常樾注意到他們,對身邊的獸人叫道:“快把雌性抓住,她挾持了獸王!”
幾名獸人追了過去,對魚晚晚深惡痛絕的娜娜在這時候又跑了過來,跟著她幾個伴侶死死追在魚晚晚身后。
緋寒手上拿著長槍,盡力攔住追殺過去的獸人的腳步,長槍嗤的一聲刺進獸人的身體,鮮血淋漓滴落腳下。
緋寒用力,長槍穿透血肉,扎進他身后的獸人身體,兩個獸人串在一起,被緋寒狠狠丟向常樾。
望野帶著魚晚晚逃跑,他的傷勢還沒有好全,奔跑之后,傷口撕裂,很快就有血腥味從他身上傳出來。
一開始是望野拉著魚晚晚,到后來就演變成了魚晚晚攙扶著他。
他們身后還有一大群追兵,護送著他們的獸人一個接一個的倒下,身后慘叫連連,魚晚晚很想回頭看一下情況,但是她擔心自己回頭看了,就會害怕的走不動路,只能用力咬住唇,悶頭跟著望野往前跑。
此時的望野已經是臉色蒼白,額上的汗水一滴接一滴的往下掉,在又跑出一段路之后,終于支撐不住,整個人倒在魚晚晚身上。
魚晚晚被他壓的險些直接跪在地上,好在她硬是憑著一口氣支撐了起來,艱難問道:“望野,你還好嗎?”
“我沒事。”望野撐起自己的身體,繼續跟著魚晚晚往前跑。
在跑到一個岔路口的時候,望野正想帶著魚晚晚往左邊而去,身后追殺的獸兵意識到什么,直接拋出手中的長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