魚晚晚一口氣瞬間提了起來,定睛一看之后又松了口氣。
她手上的鱗片是淡綠色的,而且很大一片,但是墨舟的鱗片是黑色和紫色,個頭也沒有這么大。
娜娜解釋道:“這是人魚族的鱗片,就是魚晚晚勾結冷血獸族的證據!”
獸人們厭惡冷血獸族,對冷血獸族的領頭者人魚族的厭惡更甚。
魚晚晚反駁道:“你這是污蔑,我根本沒有和人魚族結過侶。”
我結侶的明明是一只蛇獸。魚晚晚在心里補充到。
娜娜冷笑:“你說沒有,那你敢不敢去巫醫那里檢查一下,如果你沒有跟冷血獸族結過侶,自然會還你清白。”
魚晚晚沒想到獸人大陸還有這種檢查手段的,下意識抓住緋寒的手。
緋寒拍了拍她的手,以示安撫,隨后說道:“我的雌性絕不是奸細,相反你一個叛徒又有什么資格出現在王宮。”
叛徒這個詞,在獸人大陸算是緊跟在冷血獸族身后的敏感詞了,在場的獸人們紛紛把目光投在娜娜身上。
娜娜被看的臉色漲紅,惡狠狠吼道:“你胡說八道什么!”
有緋寒在身邊,魚晚晚也不害怕,底氣十足回道:“白虎部落的人都知道,你在部落受難的時候跟前任族長逃跑,要不是緋寒他們,白虎部落早就沒了。”
“你、你胡說八道!”魚晚晚的話喚醒了她不愿意想起的記憶,那些被殺死的同族,死去的阿爹,娜娜忽然就抱住了自己的腦袋,大叫出聲。
魚晚晚沒想到僅僅是一句話,就讓娜娜發了瘋,緋寒將魚晚晚抱得更緊。
常樾也沒想到娜娜會突然發瘋,斥道:“你冷靜一點。”
但是娜娜此時根本聽不進他的話,整個人都處在一種瘋癲的狀態。
沒有辦法,常樾只好讓人把她帶下去,等到娜娜被帶遠,這里才再次安靜下來。
常樾整了整自己的衣袍,收拾好自己的狀態,才重新對緋寒和魚晚晚說道:“娜娜的事情暫且不提,但是魚晚晚勾結冷血獸族證據確鑿,為了保證獸王的安全,我必須要把她抓起來。”
“證據?一片魚鱗能算是什么證據?”
“緋寒,你自己說過的寧可殺錯不可放過,只不過是一個雌性而已,難道比得過獸王的安全,比得過我們全族的安全來的重要嗎?”
這句話無論怎么回答都不對,緋寒沒有回應他這句話,但是他牢牢把魚晚晚護在身后的舉動,已經非常的明顯的傳達出了他的意思。
看緋寒不為所動,常樾又道:“你放心吧,這好歹是你的雌性,我只是先把她抓起來,等事情查清楚以后,我向你保證會把她放出來的。”
緋寒當然不會相信他的鬼話,今天如果真的讓常樾把魚晚晚帶走,她就成了人質,下場一定不會好。
“我聽說貓族會以斷指證明自己的誠心,既然你真的想讓我放心,那么就請長老大人斷指以證吧。”
周圍頓時一片寂靜,他說著,一把骨刀被丟到地上。
骨刀和地面撞擊而發出的清脆聲響,仿佛擊在人心上一般。
常樾磨了磨牙齒,頓時有幾分惱怒:“緋寒,我現在還愿意給你面子,好聲好氣跟你說話,是看在我們從前的情分,你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