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的也對。”
冷熱兩族勢不兩立,當初的疣豬部落就是因為和冷血獸族扯上了關系,所以眾人都對他們避之不及。
要是娜娜也能夠指認魚晚晚和冷血獸族有關系,他就有辦法把緋寒弄走。
......
望野已經能下床了,他一瘸一拐在地上走來走去,雖然還是有點疼,但是他臉上卻是止不住的興奮:“哈哈哈,我的傷已經好了!”
緋寒沒好氣的看他,把他按在床上:“什么好了,你還要休養,可以下床走路,但是不能走的太多。”
“你別按著我,讓我再走走啊。”
緋寒再次選擇性的無視了他的話。
自從能下床,望野就格外活躍,他不喜歡別人扶著他,就算是一瘸一拐的也堅持自己走路。
魚晚晚想了想,給望野整了兩個拐杖,讓他自己支著自己,這樣可以讓他走起來更加方便。
望野支著拐杖,剛開始還不太熟練,但是后來就可以用拐杖走的非常嫻熟,他看著魚晚晚,臉上的表情非常滿意:“沒想到你這小雌性還挺聰明的。”
拐杖可以幫助他走路,也能緩解鍛煉時候的疼痛,能夠更好的恢復。
緋寒摟過魚晚晚,昂起下巴:“我的雌性當然聰明。”
望野撐著拐杖又走了一圈,這才意猶未盡的躺到床上休息。
......
每天陪著望野做復健,魚晚晚也有些累了,緋寒帶她回去。
兩人剛一離開王殿,就有許多舉著火把,手持長槍的獸人沖了過來,將他們團團圍住。
緋寒把魚晚晚護在身后。
常樾在一片火光中走出來,臉上依舊帶著溫和的笑。
“常樾你這是什么意思?”
常樾招了招手,一名雌性從他身后走出來:“我當然是來抓冷血獸族的奸細的。”
看到那名雌性,魚晚晚愣了一下。
今天的娜娜依舊是那副土豪的打扮,身上的飾品在火光之下跳躍著光芒:“魚晚晚,我們又見面了。”
“你在這里做什么?”
“做什么?當然是指認你!”娜娜指著魚晚晚,大聲說道:“就是這個雌性,勾結冷血獸人,跟冷血獸人結侶,她是叛徒!”
魚晚晚呼吸一滯,下意識否認:“我沒有!”
“你還敢不承認,我這里可是有冷血獸人留下的證據。”
聽到她這么說,魚晚晚下意識捂住自己的胸口,本來這里面是墨舟呆的位置,但是今天墨舟呆在房間里,并沒有呆在她身上。
感受到衣服下空空如也,魚晚晚反應過來。
娜娜從來沒有見過墨舟,墨舟這段時間也沒有出現在大家面前,娜娜能有什么證據。
想到這里,魚晚晚冷靜下來。
娜娜舉起手上的東西,對周圍的獸人們說道:“我和魚晚晚來自同一個部落,她當初就是以為勾結冷血獸人被趕走的,這就是她是奸細的證據!”
一枚鱗片出現在她手上,在火光的映照下閃閃發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