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里住著的,正是今天的疣豬獸人。
聽到竺聞說的話,疣豬獸人臉上露出悲傷:“對。”
對于他們這種部落來說,能夠有一名返祖獸人非常的不容易。
今天被殺死的返祖獸人已經是內定的下一任族長,只等從獸城回去以后,就要接任族長之位,結果誰也沒有想到,就是這么出來一趟,就丟了命,再也回不去。
他們不能把同族隨隨便便丟在這里,但是祈福儀式的比賽還沒有結束,他們不能離開,并且天氣炎熱,尸體很快就會臭掉,沒有辦法,他們只好把族人的尸體燒掉,然后把骨灰放在獸皮袋里,等比賽全部結束以后,再帶回部落。
竺聞的情緒有幾分激動,似乎也在為他們的遭遇鳴不平:“那個獸人實在是太過分了,前面幾場比賽都沒有直接把人打死的,他分明是破壞比賽規則,故意針對你們。”
疣豬獸人被他影響,越想越覺得憤怒,情緒從一開始的無奈悲愴,變成了深深的憎恨。
“我可以幫你們討回公道,就算不能讓他們以命抵命,也可以讓他們付出代價。”
“你有什么辦法?”
竺聞左右看了一眼,跟著疣豬獸人進了房間,這才說道:“三天以后獸王宮會舉辦宴會,到時候你們只要……”
交代好了所有事情,竺聞拉開房門,看了一眼左右無人,這才走出來。
疣豬獸人跟在他身后,竺聞擺了擺手,道:“行了,別送了,免得被人看到。”
疣豬獸人點點頭,停在原地。
竺聞走了兩步,還是有些不放心,又交代道:“今天見過我的事情,你們不許對任何人說,否則到時候不僅是你們,你們部落所有人我都不會放過。”
疣豬獸人頓時臉色蒼白,連連應是。
……
魚晚晚正在挑衣服準備參加宴會,其實說是挑衣服,但也沒什么好挑的,主要要想一下辦法的,是她的面紗。
到時候宴會上肯定要吃喝,她帶著面紗又不能摘掉,到時候根本沒辦法吃東西。
魚晚晚想了想,決定把擋臉的面紗改一改,既能擋臉又能方便她吃東西。
想來想去,魚晚晚決定弄一頂帽子,然后在帽子邊緣圍一圈鮫絲做簾子,吃東西的時候就可以不受限制,面紗不用蓋住臉,也可以不那么悶熱。
墨舟心疼她,不想讓她這么難受,便說道:“晚晚,既然覺得熱就別帶這個了,把臉露出來,咱們怎么舒服怎么來。”
魚晚晚搖了搖頭,認真的研究帽子的做法:“我覺得擋住臉挺方便的。”
在獸人大陸,她的行情空前絕后的好,但是魚晚晚非常不習慣雄性們熱烈直白的求偶。
如果只是嘴上求一求就算了,她甚至還碰到過有獸人裸露自己的身體在她面前亂晃,展示自己的男性特征。
自從被辣到眼睛以后,魚晚晚對大部分雄性都避之唯恐不及。
墨舟瞪了緋寒一眼:“都是你沒用。”
緋寒不甘示弱的回瞪回去:“怎么又怪我了?”
“你要是厲害一點,站在晚晚身邊就沒有獸人敢靠近,哪里還需要她戴面紗。”
“你、你……!”緋寒被他的話懟的說不出話來。
他能怎么辦,他能擋住人家告白,也擋不住人家的目光,擋得住人家的目光,也擋不住人脫光了衣服到魚晚晚附近晃悠啊!
魚晚晚替緋寒解圍:“是我自己想戴的,而且緋寒說了,擋住臉可以隱藏實力,過早的暴露對我很不利的。”
墨舟挑了挑眉:“怎么說。”
說起這個,緋寒就有理由反駁了,他清了清嗓子,解釋道:“比賽里有一場是要比雌性的品質,晚晚這么漂亮,到時候面紗一揭上去走一圈,保管拿個第一名,但是如果早早被人知道我們有個這么漂亮的小雌性,說不定有人為了名額,會對晚晚下手。”
“對呀對呀。”魚晚晚點頭,應和道:“所以為了以防萬一,還是要擋住臉。”
墨舟無奈一嘆,捏了捏她軟嫩的臉:“好吧,你說什么就是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