魚晚晚的帽子并沒有做成功。
首先,她不懂得帽子怎么縫,其次,鮫絲太軟了,根本就無法保持立體。
于是她只好放棄了做帽子的打算,找來一些細長的竹片搭在一起,圍成一個五角星的形狀,中間的空洞可以讓她戴在腦袋上,邊緣則可以支撐著鮫絲。
大致弄好了形狀以后,魚晚晚又用絲線和木棍加固了一番,一個極其簡陋的斗笠就算是做好了。
魚晚晚裁出一塊長方形的鮫絲,圍在斗笠邊緣,這樣就可以完美的擋住臉,而且不用蓋在臉上,空氣可以流通,頓時涼快不少。
撩開鮫絲,魚晚晚露出一張笑臉:“怎么樣,還能看到我的臉嗎?”
“放心吧,已經看不到了,晚晚真聰明。”緋寒摸了摸她被斗笠圈出的頭頂。
有了這頂斗笠,別說是臉了,就是她整個上半身都看不到了,他可真是太滿意了。
赴宴當天,帶著斗笠的魚晚晚收獲了不少目光。
獸人們頻頻回頭,不明白這個小雌性腦袋上戴著的是個什么東西,也不明白她戴這個東西是想要做什么。
難道是見不得人嗎?
被隔絕了視線的魚晚晚看不到獸人們的目光,她緊緊抓住緋寒的手,小心翼翼的看著地面往前走。
好吧,是她失策了,面紗有面紗的好,至少戴了面紗她可以看得清路,早知道就不這么快戴斗笠了,應該在準備吃東西的時候在戴才對。
看不清路的窘迫,在位子上坐好以后才終于消失。
這一場宴會不是辦在房間里,而是在一處空地上,魚晚晚大概估計了一下,判斷這里應該是在正中間的大殿面前。
空地上擺了一圈桌子,桌上擺著各種食物,桌子中間燃燒著篝火,魚晚晚吃了一顆果子,忍不住在心里吐槽:獸人還真是喜歡篝火,就是大白天也要燒。
望野坐在面對門的偏高的位置,而他們坐在比較靠邊,一個距離他不遠不近的位置。
宴會上的伙食大部分其實大部分都是烤肉,剩下的就是一些水果,蔬菜根本看不見。
魚晚晚吃的有點膩,但是獸人們都是大快朵頤。
吃到一半,陸陸續續有不少獸人離席互相攀談,緋寒也出去上了個廁所。
望野一扭頭就看到了魚晚晚,正巧魚晚晚也看了過來,望野朝她勾起一抹笑,說道:“晚晚,這是你的伴侶嗎?”
坐在魚晚晚身邊的正是墨舟,魚晚晚點了點頭。
望野笑的更加燦爛:“我之前怎么沒見過他?”
以前沒見過,都是因為墨舟跑去打探娜娜的情況了啊。
不過魚晚晚怎么可能告訴望野,她想了想,干脆把責任全推給望野:“那是因為你來的不是時候,墨舟剛好不在。”
望野對她這算是冒犯的話并沒有多介意,繼續問道:“你這伴侶的實力很強,他是什么種族?”
“他......”魚晚晚下意識看了墨舟一眼,說道:“墨舟是虎族。”
“虎族?”望野從位置上坐直身子,微微傾身,打量著墨舟:“虎族不是應該很有雄性風范嗎?你這伴侶身上怎么一股香味,跟我們獸城那些做作的雌性一樣?”身上的花味濃的,剛開始他連他的種族味道都聞不出來。
聽到人家說他娘娘腔,墨舟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下來。
就算是隔著鮫絲,魚晚晚也能感受到墨舟開始生氣了,她連忙按住墨舟的手,解釋道:“那是因為我喜歡落香花的味道,才要求墨舟在身上灑落香花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