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景然輕拍著姑娘的背,淡聲道,“別想那么多,你現在有我。”
徐晚晚覺得這種感覺很踏實。
踏實得讓人不敢相信。
“那你呢?你以前過得好不好?”她轉身面對著男人,一臉認真地問道,“有沒有人欺負你?每天都開心嗎、?”
她也想知道李景然的過往,想知道他在沒遇到自己之前,到底過得好不好。
更想知道像他這種富家子弟,會不會也有煩惱。
李景然輕笑了聲,“當然也有煩惱。”
徐晚晚靜靜地聽著。
他說,“我六歲便出國學習,一直到十六歲才回國,在國內學習經商之道,十八歲便接管了整個李氏集團。”
“沒有童年,沒有玩伴,更體會不了同齡人的快樂,看似沒有煩惱,卻過得單調乏味。”
他沒刻意渲染情緒,徐晚晚卻聽出了一種深深的無奈感。
是啊,本該無憂無慮的年齡就已經為了家族企業奮斗。
她一把抱住男人,認真道,“以后不會的,以后你會更開心的。”
“嗯?”
徐晚晚低著頭,臉有些紅,“李景然,遇見你對我來說,很幸運。”
“所以——”
她頓了頓,堅定道,“所以我也會讓你變得更快樂。”
李景然擁住姑娘,吻了吻她的額頭。
他細碎的吻從臉頰到脖子,不停下移,呼出的氣息格外滾燙,“怎么才算更快樂,像這樣么?”
“不是……”徐晚晚趕緊掙扎,“不能這樣,你別把我脖子弄紅了,我明天還要去學校!”
不等她說什么,脖子上已然一片紅痕。
李景然最后也只是深情地吻了吻她,“別怕,以后我會保護好你。”
徐晚晚點點頭,安心地靠在男人身上睡著了。
——
“晚晚,教室里的暖氣開得這么足,你干嘛要戴圍巾啊?”林佳楠一臉不解地看著自家閨蜜,見她戴的圍巾格外厚實,心里實在不明白。
徐晚晚愣了愣,恍然想到昨晚發生的一系列事情。
她清了清嗓子,不動聲色地將圍巾拉緊,捂得更加嚴實,“嗯……我最近有點感冒,想多穿點。”
“感冒了要吃藥的,穿太多了反而會捂出毛病。”林佳楠輕嘆了口氣,“你也是,感冒了還逞強來學校,有沒有發燒?”
她說著,探身湊上前在徐晚晚額頭上摸了摸。
“幸好沒發燒——”
話說到一半,她眸光徹底定住,緊緊盯著徐晚晚郎臉側的紅色印記,面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意味深長。
“我去!你跟李大總裁也太激烈了吧?”
徐晚晚徹底怔住。
她早上起來照鏡子的時候便發現身上多了很多曖昧的印記,所以特地用圍巾遮擋起來了。
可林佳楠是怎么發現的?
“難怪你今天要戴圍巾……”林佳楠瞬間明白,現在都不能直視徐晚晚脖子上的圍巾了,因為那里面肯定掩藏了些什么。
徐晚晚尷尬地笑了笑,“呃,事情不是你想得那樣,我這真是感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