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晚晚還靠在男人堅實的胸膛,小臉紅撲撲的,很認真地開口,“我以后去哪里都告訴你好不好?”
李景然薄唇微勾,不動聲色道,“嗯。”
“那你不要再生氣了行嗎?”
李景然沒回答,反手擁住姑娘纖細的腰身,突然起身,將她抱住放到了床上。
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攀上了襯衫領口,緩緩解開第一顆扣子,似笑非笑地看著床上的姑娘,“看你表現。”
徐晚晚心里一驚,暗覺不好,正想逃離的時候,又一把被身后的男人抓了回來。
她被他死死地按壓在床上,動彈不得,呼吸急促而又凌亂。
李景然看向她的眼神滿是疼惜,低啞的嗓音貼到她耳邊,“乖,睡覺。”
徐晚晚茫然地睜著眼睛,額上落下一吻。
屋內的燈關了,黑夜中,男人只是緊緊抱著她,再也沒有做其余的動作。
她這才安下心來,躺在溫暖的懷抱中,漸漸入睡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半夢半醒中,她夢到回到前世。
那段黑暗腐朽的日子,被關在徐家的地下室里面,忍受著徐父徐母沒有盡頭的指責,如同刀子般冰冷的言語一點點割破她的心。
寒冷席卷全身,奔潰的感覺填滿心里每一寸角落,她只覺得好冷好冷,痛苦和苦澀一直蔓延著……
“唔……不要!”
她猛地大叫一聲,驚恐地坐起身,面對著黑暗不停地喘著粗氣。
李景然皺眉蘇醒,起身擁住姑娘,嗓音飽含關懷,“做噩夢了?”
徐晚晚緩和了好久,這才意識到自己在哪里。
她眼底一片濕潤,下意識緊緊抓住李景然的手,感受到真實的觸感,這才踏實下來。
“嗯。”徐晚晚感受著掌心的溫熱,“夢到以前了。”
李景然眸色深了幾分,眼底流露出絲絲不忍和疼惜。
他開了燈,屋內瞬間明亮。
眼前的姑娘頭發微微凌亂,那雙清澈亮堂的眸子被霧氣氤氳,鼻尖泛著紅意,像受驚了的小鹿
李景然怎么可能不心疼。
他擁住她,低聲道,“別怕。”
徐晚晚沒有拒絕男人的懷抱,很多個無助的時刻她都需要這樣一個擁抱。
只是以前沒有。
她躺在男人結實的臂彎,微偏著頭,雖然知道這只是夢,夢中發生的事情再也不可能重現,可是心里還是一陣難過。
抑制不住的酸澀在心頭不停蔓延。
“你能陪我說說話嗎?”她輕輕吸了吸鼻子,很小聲地開口。
似書怕他拒絕,她說完就靜靜地抵住他的手臂,一言不發。
李景然低啞的嗓音在她頭頂響起,“可以。”
“想說什么就說出來。”
徐晚晚垂眸,遮住眼底的淚光,“其實我小時候過得不好。”
“以前在鄉下的時候沒人疼我,我也習慣了一個人自立自強,我知道誰都靠不住,我能靠的只有自己。”
“剛才做夢的時候,我又夢到回到以前的日子了。雖然現在已經擺脫了徐家,可他們帶給我的陰影,我怎么也擺脫不了……”
將心里隱藏很深的事情告訴另外一個人,這種感覺很微妙。
徐晚晚沒打算告訴任何人,可李景然卻是她最信任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