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嫌棄就嫌棄吧,我不會怪你的。”她輕聲開口,“如果換做是我,我也會嫌棄這樣的自己。”
“但是我跟高總之間的確沒發生別的事情,你可以嫌我丟然,不能覺得我是水性楊花的女人。”
徐晚晚一口氣說完,聲音已然哽咽起來,“李景然。”
“對不起,以后再發生這樣的事情,你還是別站出來為我說話了,我知道我這樣很不好。”
她話音剛落,手腕便被抓住,還未反應過來,斗轉星移之間,整個人重重跌入男人懷中。
李景然坐在椅子上,將她按在自己腿上,修長的指尖微抬起她的下巴,對上了姑娘那雙泛著水光的眸子。
夜晚寂靜無聲,窗外風聲肆意,屋內卻異常溫暖。
彼此對視著,哪怕互不說話,情緒也攀上了最高頂點。
徐晚晚眼睫微顫了下,一滴晶瑩的淚珠滑落。
淚水滴在李景然手背,燙得像巖漿。
男人心里猛地傳來刺痛的感覺,他偏頭無奈地吐了口氣,最終還是敗下陣來。
抱著懷中的姑娘,他抬手覆上她眼角的位置,輕輕擦拭掉淚痕,低聲道,“別哭。”
徐晚晚鼻子很酸,心里更難受,默默地看著他一言不發。
李景然拿她沒辦法,“誰說我嫌棄你了?”
“那你這是……什么意思?”徐晚晚見他情緒軟下來,漸漸找回理智。
男人盯著她的眼睛,語氣認真道,“疼你。”
徐晚晚心里重重一跳。
她再看男人的眼睛,只覺得那雙本該清冷的眼眸在這一刻顯得那么炙熱滾燙。
她慌亂低下頭,臉悄然紅了紅,“你真的不覺得我丟臉?”
“你敢于追求自己的事業,又有何錯?”李景然輕輕拍了下拍姑娘纖弱的背,似是在安撫她的情緒,“錯的是那些不懷好意的人,該受到懲罰的也是那些人。”
“可你為什么讓我以后不去參加那些宴會了?”
李景然耐著性子解釋,“李氏集團有的,便是你的,你不用那么辛苦。”
他怎么忍心看到她在外奔波受委屈?
不過是開個公司,如果她想要,他把整個李氏集團給她管著又何妨?
徐晚晚心頭忽然熱了起來。
原來他這是這個意思。
她又有些不好意思,愧疚道,“對不起,我誤會了你。”
李景然神情格外溫柔,“聽話,以后乖乖待在家,你想要什么,我都給你。”
徐晚晚唇角微微垂下幾分。
她不愿。
“李景然,我能不能不答應啊?”
“不能。”
徐晚晚扁了扁唇,眼看著又要哭起來。
李景然皺眉,差一點就妥協了。
徐晚晚直接撲到男人懷里,用手圈住了他的脖子,輕輕軟軟的一聲落入他耳邊,“求你。”
嘖,這小丫頭什么時候還學會了撒嬌?
心頭好似砸進去一顆石子,激得他不忍拒絕。
李景然深感無奈,捏著眉心,“以后再去,必須由我陪同。”
徐晚晚眼眸瞬間亮了起來,下意識抱緊了男人,“好!”
李景然眸色一沉,感受著環抱自己腰間的小手,身體一僵,背部肌肉緊繃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