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秘書很快認真起來,開始分析道,“您跟徐小姐已經有幾天沒聯系了,可是我看得出來,您心里是有徐小姐的對嗎?”
“其實人都是有感情的,何況像徐小姐那般重情重義的人,她肯定不會這么快就忘記了您的好。”
“所以這個時候需要一個人主動。”
李景然捏著桌上的杯子,手背的青筋都凸起了,“你的意思是讓我去求和?”
呵,他活了二十六年,還從來沒有對誰低過頭。
更何況是徐晚晚利用他在先,就算要求和,也該她低頭。
林秘書并不知道李景然的這些想法,一本正經道,“李總,在感情里每個女生都想做被動的一方,即使您沒錯,如果肯放低姿態主動求和的話,徐小姐肯定能明白您的心意。”
“只有這樣,您跟徐小姐才能重歸于好。”
李景然冷哼了聲,唇角掠過一絲不悅,“絕無可能。”
林秘書:“……”
她只好偷偷腹誹了一句,“你現在就使勁傲嬌吧,等徐小姐真的跑遠了,到時候就要追妻火葬場了!”
當然,這些話她自然是不敢說出來的。
李景然盯著她看了幾秒,忽然道,“多嘴,扣除這個月的獎金。”
林秘書臉色頓時垮了下來。
你自己不好好把握機會,怎么還能怪她?
就算你是大總裁又怎么樣,女生就是需要被寵愛的,你這個時候還不趕緊去追,今后有的是你受的。
林秘書在心里吐槽了一大堆,這才走出了辦公室。
——
贏得設計比賽的第二天,徐晚晚就去了藝術館一趟。
“小徐啊,你這次的設計作品我看了,很有創意!”南山大師一見到她就笑著贊嘆道,“真不愧是我收的徒弟,真給我長臉了。”
徐晚晚被夸得反而不好意思了,“師傅過獎了,都是您教得好。”
“那是自然,那是自然。”南山大師開懷大笑道。
徐晚晚見他心情不錯,趁著這個機會,問道,“師傅,其實我來找您,是有事想請您幫忙。”
“有什么話就說,我們師徒之間用不著這么彎彎繞繞。”
徐晚晚點了下頭,“我想求您的設計圖紙。”
“哦!你不說我倒還忘記了,之前答應過你們,誰贏了比賽誰就能拿到我設計的圖紙。”南山大師一拍腦袋倒是突然想了起來,“你在這里等著,我去取。”
“好。”
過了一小會,南山大師拿著一副長長的卷軸走了出來。
他鄭重其事地遞給徐晚晚,“打開看看。”
徐晚晚趕忙接過去,也沒多想,將卷軸緩緩打開。
可這卷軸竟然是一片空白的。
她眉頭輕皺了下,“師傅,您是不是拿錯了?”
“沒拿錯。”南山大師一臉意味深長地看著她道,“想想看,我為什么要這么做?”
徐晚晚實在是不解,一臉疑惑地看著手里的空白卷軸。
總不會是師傅惡作劇,用這種方式激勵他們的?
可師傅也不像這種喜歡戲耍別人的人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