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傅,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。”
南山大師語重心長道,“這幅圖紙你來設計,作品下面署你我二人的名字。”
徐晚晚還是不解,“您這是?”
“你設計的作品已經很出眾了,我相信憑借你的實力,設計出來的圖紙不會比我差。”
徐晚晚愣了愣,“可是這就不是您設計的作品了。”
她還是想把這幅圖紙寄到李氏集團,畢竟自己留著也沒用。
但是如果讓她來設計,肯定會失去商業價值。
南山大師卻給了她一個放寬心的眼神。
“在我看來,你這幅設計圖已經足夠出色了,外界想要的不過是我的署名,而不是非要我的作品。””
“所以這幅作品你來設計,到時候署你我二人的名字,這也算是對你的一次歷練。”
徐晚晚眸光輕閃了下,想到李景然看到自己親自設計的圖紙時,心里還是有幾分期待的。
她遲疑了片刻,“那我試試吧。”
南山大師露出欣慰的表情,又問道,“你千辛萬苦的求這幅圖紙,是為了李景然吧?”
徐晚晚一怔,卻也沒掩飾,淡淡點了下頭,“是。”
南山大師還不知道她們分開的事情,語氣愉悅道,“師傅看好你們倆,李景然能娶到你,那也是他的福氣。”
“對了,快到你們舉辦婚禮的時間了吧?”
徐晚晚心里有些酸澀,她不知道該怎么跟師傅解釋他們已經分手了。
不過才短短幾天時間,從談婚論嫁鬧到分手的地步,真的解釋起來還會感受到難受的感覺。
她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平靜,“師傅,我跟李景然……我們分手了。”
“什么??”就連南山大師都驚訝了,上次將他們還好好的,才過了幾天就分手了,難免讓人不理解。
“你們都準備結婚了,怎么在這個關頭分手了?到底是誰的錯?”
徐晚晚低著頭,聲音很輕,“師傅,我沒事的,已經發生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。”
“婚姻大事怎么能這么隨隨便便的說算了!”南山大師很是生氣,“你跟我說,是不是李景然欺負你了?”
“他要是欺負你了,我帶你一起去李家,幫你討回公道。”
聽到師傅這么幫自己說話,徐晚晚心頭熱熱的。
但她沒理由再糾纏下去了,淡淡搖搖頭,“他沒有欺負我,我們分開的原因在于我。”
眼看面前的女孩情緒失落到都快哭了,南山大師也不好再追問下去,“那你先回去好好休息一段時間,設計圖紙的事情不急。”
徐晚晚點頭應好,拿著空白卷軸離開藝術館。
回去之后,她并沒有給自己休息緩沖的時間。
因為一閑下來,她心里就會莫名的感到不安,只有逼著自己忙碌起來,才能填補心里的空虛感。
一連幾天,她都是學校和宿舍兩點一線的忙碌著。
學習完之后就會抽出時間設計圖紙,日子倒沒有那么難熬了。
幾天后,在一個陽光明媚的午后,她終于設計出了滿意的圖紙。
徐晚晚看著費了幾天心思才設計好的圖紙,心里的感覺有些復雜。
如果李景然看到圖紙,會不會想到這是她設計的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