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今天開始,我會訓練你。一直到一個月后的決戰為止,你也不要想著我會插手,鑒于和王陌的約定,屆時我不會參戰。”寒寞面無表情地看著林蕭,嚴肅道,“我一個人的精力有限,顧此失彼,所以只能訓練你一個人,其他人則交由憐仙負責。”
“不過說是一個月,其實你只有二十天的時間。在這二十天里達到能戰勝王陌的程度,很難,但在我眼中并非不可能。現在你只需要記住一件事,二十天后你的成敗將決定神州命運,或者說,你所在乎的一切都能否保全,都在這一戰中決定。”寒寞沉聲問道,“怎么樣,壓力大嗎?”
“怎么可能不大啊……”林蕭撇了撇嘴,說道,“那一戰我沒有絕對的把握,勝不敢說,盡力一戰吧。至少……我會死在別人前面的。”
說著,他聳了聳肩,故作輕松地笑了出來,看著沒什么壓力,但是個人都知道他肩上的擔子有多重。能說出這話的人,不論語氣如何,都代表著他要開始賭命了,
“我欣賞你的覺悟,但你得記住一件事,先存諸己而后存人,很多事不是你下了必死的決心就能成功的——更何況,戰斗的時候活著回去的決心比必死的決心更有用。”寒寞嘴角難得牽起了一點弧度,但立刻就有嚴肅了下來,“告訴我,有沒有活著回來的信心?”
“……”林蕭猶豫了一下,繼而大聲道,“有!”
“好,但是……大話誰都會說,你還是要拿點成績出來。”寒寞懸空坐下,一張古琴橫亙在膝上,“第一項任務,碰到我。不論是本人還是琴都可以,你只有五天的時間。”
話甫落,還沒等林蕭想明白這項任務的用意,琴音乍起。
呵呵,戰斗中哪有這么多時間讓你慢慢思考。
宛若實質的音浪掀起驚濤,一道道如同利刃一樣飛向林蕭。他迅速反應了過來,塵霄劍在手中浮現,極盡全力騰挪閃躲,身形凌空而起,不過前進三步便如同撞在一堵墻上,被彈飛了出去。
這一切不過五息之間。
“你的劍一定要拿在手中嗎?”寒寞冷聲道,他知道林蕭的身體極限在哪里,所以在完全將林蕭壓榨一空之前,他是不會留手的,“劍隨心動,在不在手中哪有這么重要!”
林蕭沒有反駁,一個鯉魚打挺又站了起來,沒有絲毫停頓地又沖了上去。只不過這一次,在遇到音浪的那一瞬,他沒有選擇硬沖,而是將塵霄劍脫手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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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,足下凌空一踏,一個小小的靈陣便出現在了他的腳下。
一品的加速法陣成為了一個類似踏板的存在,勢大力沉的一腳正好踢在塵霄劍首上。神鋒在剎那間破開音浪,又被音浪挾帶的巨大力量反彈了回來,正好回到林蕭手中!
五步……六步……
“聰明,可惜還不夠。”寒寞滿意地笑了出來,第一次做到這樣已經很好了,但手上卻是絲毫不留情面。琴音漸漸變得高亢,不過須臾音浪也密集了起來,層層疊疊如同海潮一般向林蕭涌去!
后者動作不過稍慢片刻便再次倒飛了出去,但很快又沖到了寒寞面前。他仿佛不知道什么是疲倦一樣,一遍又一遍的嘗試著,每多前進一步,都代表著他技藝的一次進步——他與王陌的境界其實相差并不多,遠遠稱不上天塹,差距就在技藝上,后者畢竟有百年時光積淀——而現在距離寒寞,還有百步。
所有人都不甘落后,不想在最后的決戰中被拋下,算來算去,好像就只有失憶了的凌寒舞閑著。
“姐姐,你說他們這么辛苦干什么啊?有誰強迫他們嗎?”凌寒舞咬了一口手中的糖葫蘆,含混不清的問道。
“嗯……他們啊,都在努力變得更強啊。是想讓自己喜歡的人能活過得開心呢。”雪若仙笑了出來,又看向凌寒舞道,“你有沒有什么喜歡的人呢?”
“我嗎?我最喜歡姐姐了!所以我也想讓姐姐過得開心。”凌寒舞雙手撐地,沒心沒肺似的笑道,“那個……我聽城里的人說,這里的落日很漂亮,姐姐能陪我去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