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雨嘆花喝完第二罐啤酒的時候,張然終于忍不住了,走上前奪過雨嘆花手中的酒杯,溫柔地說道:
“別喝了,上去唱幾首歌吧。”
“不太想唱,你唱吧,你唱得好聽。”
張然語重心長地望了大家一眼,并未說話,而是徑直走到酒箱旁,拿起一瓶尚未開封的啤酒就是往地上一砸,這一舉動將在場的所有人都嚇一跳,趙奕更是當場呵斥道:
“張然!你干嘛,大家喝個酒還惹到你了不成?”
張然不屑一笑,冷冷地說道:
“呵,從現在開始,誰再喝酒我就打誰。”
所有人看張然似乎是真的生氣了,便都收斂了許多,放下了手中的酒杯,此時的房間除了歌曲的伴奏聲,剩下的全是沉默不語的眾人。
最終還是張然打破了沉默,只見他緩緩地走到臺上,隨即堅定地轉了個身并鞠了個躬。
“對不起,各位,今天讓大家不開心了。但是有些話我還是要說,你們喝酒我不管,但是勸雨嘆花喝酒我就要管,因為我就愛多管閑事,特別是她的事,給大家帶來不愉快的體驗抱歉了各位。”
張然的一段話使得場面更加壓抑了,尷尬的氣氛一直彌漫在空氣中,雨嘆花本想說話,但奈何實在是太尷尬了,直到大家離開,雨嘆花才對張然說出了心中的不滿。
“然哥呀,你能不能講點理,就算你要管我也得分場合吧,大家這么多人在這里,你這么一說我以后怎么見人啊。”
“對不起,下次我還犯。”
“……”
后來雨嘆花離開了土城,這次是張然送她離開的,場面無聲卻有情,張然也將說最狠的話做最溫柔的事表現至極。
“然哥,我走了,拜拜。”
“嗯,到了記得打個電話,別舍不得那點話費錢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
“哼,要是讓我知道你喝酒,我直接飛到云南把你抓回來讓你爸媽好好訓你一頓。”
“不喝不喝,您老快回去吧。”
“嗯,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起飛的那一刻,是不盡的守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