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一直強行把一些東西送給你。我的時間,我的愛,我的胡攪蠻纏,我的猙獰和可愛。我從沒問過你想不想要,我只知道這些我從不給別人。”
春節過后,張然的“噩夢”也隨之結束了,許多工作人員的假期也結束了,雨嘆花也不例外,也將要回云南工作了。
臨走的前兩天,雨嘆花在土城的朋友們為了給她踐行,紛紛放下手中的事,在雨嘆花的盛切邀請下,皆來聚會。
張然也位于受邀名單之內,與此同時的還有趙奕和林夕夢等人。
那一天,天氣異常奇怪,出門之前是晴天、太陽也很大,可快到了聚會約定的地點的時候,天空中又突然下起了小雨,不一會兒雨勢漸漸大了起來。
面對突如其來的大雨,所有人毫無防備,就算是打車也打不到,因為春節期間出租車很少,在既沒有車又沒有傘的情況下,所有人只能任由大雨的洗刷。不過對張然而言,冬天又如何,下雨又有何妨,當即就將外衣脫下,在雨嘆花強烈的“掙扎”下套在了她的正上方,一步一步拽著雨嘆花在雨中前行,直到飯店才停下。一路上打打鬧鬧,使得同行的朋友都忍不住的笑了。
“張然!你趕快把衣服穿上,別凍感冒了。”
“你讓我穿我就穿,豈不是顯得我很沒面子。”
“哎呀!你再不穿我不理你了。”
“就算你不理我,我也不會松手。”
“你還講不講道理啦!”
“嗯,我不講道理。”
……..
前面吵得熱火朝天,后面笑得不亦樂乎,跟著后面看著他倆,趙奕笑著說道:
“哈哈哈,他倆呀上輩子準是一對兒冤家,見面就吵架。”
林夕夢卻感嘆道:“哎,可惜了他倆這么般配卻沒走到一起。”
“姐,縱使因果輪回亦有變數,沒到最后不要輕易下定義。”
“哎,這是他們的事,咱們還是趕快走吧,雨越下越大了。”
過了一會兒,眾人到了預定的餐廳,當踏進店門的那一刻,里面的店員都一致吃驚地看著他們,除了雨嘆花之外,其余的人全被淋成了落湯雞。在服務員的安排下,眾人濕透的衣物總算是被吹干了,大家也如愿地改訂有爐火的房間。
房間的溫度隨著爐火的加熱逐漸升高,整個房間也隨之變得溫暖,眾人在等待上菜的時刻開始閑聊了起來,話題最突出的一點就是張然剛和雨嘆花的舉動,面對朋友們的玩笑,雨嘆花也笑著迎合道,當然偶爾也把“氣”撒在張然的身上。張然以為雨嘆花是真生氣了,便想盡辦法道歉,于是吃飯的過程中,張然不顧眾人的眼光瘋狂給雨嘆花夾菜,雨嘆花為了給張然留足面子硬是把它們吃完了。
飯后,大家提議一塊兒去往KTV唱歌。
到了KTV后,趙奕訂購了一個包間,又瞞著眾人買了幾箱啤酒,說是為了助興。
于是大家唱歌沒唱幾首,酒倒喝了不少。臺上的張然唱得娓娓動聽,臺下的觀眾喝得不亦樂乎。張然雖唱著歌,但目光卻盯著臺下的雨嘆”花,看著她一杯又一杯喝著酒心里很不是滋味,畢竟都是自己的朋友,多說便是多嘴。而雨嘆花之所以喝酒一方面是因為離別的時刻,另一方面則是因為想起了往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