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晴郡主頓時愣住了。
和從前所有想跟沈芙玉搭話的人一樣,不敢相信沈芙玉會對旁人說出這種話來!
“賢妃嫂嫂說笑了,那等凡夫俗子,自是與我不相匹配的。”可昭晴郡主也有著自己的驕傲,尋常男人她可看不上,“對了賢妃嫂嫂,咱們不說那個,你能告訴我你那幾杯茶里都放了些什么嗎?這可比尋常那些懲罰玩法有趣兒多了,景王哥哥不喜歡我喜歡,你告訴我好不好?”
“你別找借口,也別岔開話題。”沈芙玉表情很嚴肅,“你沒找到婆家是事實,不然你也不會來這賞秋宴。”
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從她這里得到空間靈藥的,這昭晴郡主以為自己是斌親王府出身,就能問她要這些了嗎?
“你什么意思啊?”昭晴郡主臉上有些掛不住,她找不到婆家怎么了?是那些男人出身配不上她好嗎?她可是郡主,“想娶我的男人多了去了,誰說我找不到婆家,想著問你討個玩樂的法子,你干嘛這么說我!”
“本宮什么意思?你來找本宮說話,不就是為了嫁人嗎?”沈芙玉那是非常自信,隨后苦口婆心道,“太后娘娘命皇后與淑妃操辦賞秋宴,可不就是為你們費盡心思?”
“不是為了嫁人,你剛才自報家門做什么?本宮還以為你方才要說看上了哪家公子呢,原來不是這樣啊?”沈芙玉目光中充斥著嫌棄,“罷了罷了,真是浪費一番心思,虧得太后娘娘想著你們的婚事,可惜郡主眼高于頂,京城世家子弟竟是一個也瞧不上。”
“你少拿太后娘娘來壓我!”昭晴郡主在王府里就被寵著,哪里想著會被沈芙玉這樣說到臉上去,“你還不配插手我的婚事!”
“你說誰不配插手你的婚事?”
剛要反駁,昭晴抬眼就見著秦致逸隔著一段距離朝著此處走來,頓時有些傻眼,但轉念一想又覺得有些不服氣,跪下道:“皇上哥哥,你要給我做主,我可什么都沒做,就要被你的寵妃咄咄逼人至此!”
“皇上!你可要為臣妾做主呀!”論撒嬌,沒有人比沈芙玉更沒下限,她瞬間就黏上了秦致逸,“臣妾不過是提了一嘴昭晴郡主的婚事,您看看她,臣妾好歹品級也高于她,她竟然敢這樣跟臣妾說話!”
秦致逸:……
可能不該過來的。
“皇上贖罪,是臣妾失職。”荊瀾曦匆匆趕來,放低了身段道,“臣妾竟疏忽了這邊,這等小事倒是叨擾皇上親自處理了。”
相比沈芙玉初次見荊瀾曦的時候,這會兒的荊瀾曦看起來似乎更像是一個皇后該有的模樣,人也變得柔和端莊起來。
“怎么回事?”秦致逸拉著沈芙玉的手,看著眼前的幾個人道,“朕一來,隔著老遠就能聽見你們的聲音。”
旁人面面相覷,在一旁看著不敢說話。
昭晴郡主氣不服道:“皇上哥哥,她罵我嫁不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