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這不是事實如此么?斌親王與王妃可是日日愁呢,您也跟臣妾說過此事,否則臣妾才不上心旁人嫁不嫁的出去呢!”沈芙玉一副我是為你好的模樣。
“我才不需要你上心!”昭晴郡主哪里沉得住這口氣,“你少一副為我好的嘴臉!”
“其實不是什么大事,想來只是生了些誤會。”荊瀾曦粗劣的將事情說了一下,“郡主年幼正是愛玩的時候,還不曾將婚事放在心上,而賢妃……她也是操心郡主,不過想來賢妃說的話,郡主不愛聽。”
沈芙玉輕笑一聲:“忠言逆耳,好話沒有好聽的,要一味的只愛聽自己喜歡的話,那這人一輩子豈不是都要毀了?”
“好了,不是什么大事,她不愛聽,你也就別說了。”秦致逸拉著沈芙玉道,“你只管好好養胎,這樣的事情不是你該費心的。”
可聽了秦致逸這番話后,昭晴郡主氣的更厲害了,她頓時梗著脖子說道:“皇上哥哥,你可曾聽我說的話了嗎?你也太偏心了!”
“昭晴,你放肆!”荊瀾曦頓時目光一冷,“這是在皇宮,不是在王府!”
昭晴郡主紅著眼淚水不斷,氣呼呼的惱意卻從未停止,一雙眸子狠狠瞪著沈芙玉,她才不該被這么說!明明是沈芙玉的不對,憑什么所有人都說是她的錯!她不服氣!
“昭晴,朕看來是太過縱容你了。”秦致逸語氣中帶有不悅,“斌親王與王妃寵著你,但朕不會縱容你!”
“不用說了,皇帝哥哥,我自己走就是。”昭晴從地上起來,行了一禮轉頭就走,臨走前還不忘狠狠瞪上沈芙玉一眼,虧著她之前還覺得這賢妃挺不錯的,誰能想到是這么個討厭鬼!
見著昭晴郡主離去,荊瀾曦開口道:“皇上,昭晴郡主到底是小孩子脾氣,她也是知道錯了的,您也不必再為了她生氣了,想來斌親王與王妃會好好管教她的。”
“好了,此事就這么過去,不必再提了。”秦致逸輕輕抬手,打斷了荊瀾曦還想繼續說什么的意思,“朕只是來看一看,皇后也辛苦了。”
“多謝皇上關懷,這是臣妾應該做的。”荊瀾曦笑著欠了欠身子,“不過既然皇上也來了,那臣妾便命他們開宴了。”
“嗯,皇后有心了。”
秦致逸只應付了一句,事情又全部交給了荊瀾曦去處理,眾人見皇帝親臨,也不敢再有什么大的動作,紛紛歸位就坐。
“皇上怎么想著這個時候過來了呀?”沈芙玉笑嘻嘻的道,“您不是有要緊事情要做嗎?”
“既然是要緊事情,自然是做完了才有時間過來。”秦致逸現在也跟著沈芙玉學會翻白眼了,他無語道,“何況這賞秋宴,太后定是要來的,你覺得朕能不來?”
“切,您都不是為了臣妾而來,臣妾不高興。”
“嘖!”秦致逸提了一口氣,不提這事兒還好,一提他就來氣,“該是朕不高興才對,你膽子挺大啊,你還真去跟人家玩接龍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