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不知道,你的名字”孟懷瑾呢喃似的說出這句話。
話剛出口,他就有些懊惱,他會不會很唐突,況且,白天她應該不會在吧?
清漉自然是在的,并且就在他的右側,模模糊糊聽見了他的這句低語。
金色光點浮動了一下。
桃樹下,清漉坐直了身體,思考該怎么告訴他。
她在孟懷瑾面前晃了晃。
孟懷瑾疑惑的抬頭,伸出了手。
光點有規律的在他掌心飄動著。
“錦……”
“婳?”
“這是你的名字,真好聽……”這光點是錦婳?
思緒回籠,他突然想起自己傷心之時曾手捧著她喊母后的狼狽樣。
孟懷瑾:“……”
清漉看著又陷入自閉的男孩,滿頭問號。
小男孩真難搞。
一整個上午,就光看著他坐那看書和發呆了。
清漉收回神識,無聊的躺在樹杈上摧殘桃花。
突然,外面傳來了一點動靜。
清漉探出神識去看。
“六皇子,陛下旨意,讓您明個開始,去尚書房和其他皇子一起學習”
首領太監看著孟懷瑾,臉色不虞:“奴才好心提醒您一句,這皇位人選是板上釘釘的事,就當是為了小命,您也還是識趣為好,不要不自量力”
說完,他一揮袖子,掐著蘭花指,在身旁小太監的攙扶下走出去。
孟懷瑾自嘲一笑,在深宮里就是這么現實,沒有皇帝的恩寵和信任,誰都能踩上一腳。
他早就習慣了,只是,讓錦婳看見了他這么低賤的一幕,她會不會覺得自己很沒用?
清漉看見了,還氣的牙癢癢,可惜她沒法出去教訓一頓。
悄悄在那人身上留了個記號,她準備夜晚去送個溫暖。
夜幕降臨,清漉迫不及待的跑出去。
她出現在孟懷瑾身后,看著他對著昏暗的燭光讀書。
“孫子兵法?”
清漉突然出聲,將孟懷瑾嚇了一跳。
“你,你怎么沒動靜的”孟懷瑾連忙放下書,轉身對著清漉。
清漉慢悠悠拿起發黃的書本:“你想擁有軍權,也要先學會帝王之術,奪得了皇位再說。”
孟懷瑾語氣微澀,似乎有些難以啟齒:“我……沒有那些書,這是我唯一的一本”
自從母后去世,他被移到這個宮里,隨身的只有這本書。
他自出生,能和母后見面的時候也都是在病榻前,妖妃還借著教導的名義,將他和母后分開。
說是教導,實則根本就是想養廢他,不過他一直不明白,為何不直接除了他,一了百了。
清漉將書丟在桌子上,無所謂的道:“以你的天賦,現在開始也能超過他們,我先教你學武功吧”
夜色茫茫,清漉站在院里,撐起一個結界。
化出兩把劍,一把丟給孟懷瑾:“接著”
月色下,清漉蓮步輕移,手中劍輕舞,每一次刺出都夾雜著威勢劈在結界上,發出巨大的聲響。
一套劍法舞完,清漉臉不紅,心不跳,走到孟懷瑾身邊。
“這套劍法叫韶光劍法,等你練好了,雖說不能劈山倒海,也能打遍天下無敵手了”
孟懷瑾眼里充滿狂熱:“好,我試試”
他走到場地中間,手指撫過劍刃,寒光閃過,循著清漉的軌跡,他一招一式的揮劍。
清漉看的直點頭,真是好苗子啊,悟性真高。
第九式,孟懷瑾頭上冷汗滾下,動作一頓,手中劍身微微顫抖。
不對勁,清漉趕忙叫他停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