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狐疑的看著孟懷瑾,這套韶光劍法是天界最初級的劍法,照理說,凡人修行也不會有事。
看著孟懷瑾蒼白的臉,她抱住他,將他抱回床上,手指輸入靈力在他的經脈里游走。
片刻,清漉面色難看。
“我怎么了?咳咳咳”
不知道為什么,練到后面,就越來越艱難,甚至喘不過氣,是他沒有天賦嗎?
“你沒事,只是你的體質不適合練武”
她看過了,孟懷瑾可能是先天不足的原因,天生體弱,經脈脆弱,別說練武了,活不活的過成年都不知道。
清漉猶豫著,給孟懷瑾輸了一些本源之力。
若果是因為她出現,劇情改變才這樣,讓孟懷瑾這么沒了,那她的任務也就失敗了。
溫熱的能量融入五臟六腑,孟懷瑾臉色紅潤了一些,沉默的看著清漉。
“沒事,不能練武,我保護你就行,你好好學**王之術”
孟懷瑾低下頭,神色落寞。
清漉揉了揉他的臉,伸手,變出了幾塊桂花糕,蹲下平視他。
“吶,吃點甜的。”
孟懷瑾抬頭,撞進了清漉那雙帶著笑意的眼眸。
這晚的桂花糕,甜進了心扉。
*
孟懷瑾起的格外早,他要去尚書房外等著太傅。
清漉打著哈欠,暈乎乎的飄在后面。
來的太早,太傅還沒來,孟懷瑾就找了第一個位置坐著,拿起清漉替他準備的筆墨紙硯練習書法。
“字寫的不錯,筆走龍蛇,銀鉤鐵畫,自有一番風骨,六皇子將來,必成大器。”
一句贊美在孟懷瑾耳邊響起。
是摸著胡子滿意的點頭的太傅。
孟懷瑾趕忙起身作揖:“先生”
“嗯,坐吧,好久沒見有來這么早的學生了”
待辰時鐘聲剛響,一幫人吵吵鬧鬧的進來了。
“先生”
“嗯,都坐下吧”
全是穿著錦衣華服的子弟,一部分是皇子公主,還有幾個伴讀。
“你就是孟懷瑾?”
“正是”孟懷瑾不卑不亢的回答道。
一旁的男孩一臉不屑:“你知不知道你坐了誰的位置?太子哥哥的位置你也敢搶?”
孟懷瑾看向太傅,太傅眼神凌厲的開口:“老夫這,遵循先來后到,只有努力的人,不分貴賤”
男孩一聽,氣勢頓時就弱了下去,鵪鶉一樣縮了回去,到底是孩子,怕極了太傅。
太子孟宸看著孟懷瑾挺直的背影,心中暗自記下一筆。
“好了,今天的課程就到這里,明天我會提出問題,由各位解答”
“是”
眾人齊刷刷的起身行禮。
清漉在開始上課時就飛遠了,她最討厭古文了,催眠能力一流。
孟懷瑾收拾好書籍,腦中回味著講過的知識。
“孟懷瑾!”
有人在后面叫他。
他不想理,加快了步伐。
誰知后面人一路小跑過來,攔在前面。
“呵,你跑什么?剛剛課上不是很有能耐嗎?”
男人語氣嘲諷,他是太子的伴讀,戶部尚書的兒子,是太子一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