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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臟字落下后的靜寂,瞬間引發了劇組其他人的竊竊私語。
雖然其他人的戲份已經完了,但陸聽酒的殺青戲,劇組的人還在。
包括跟陸聽酒對戲的季清斐還在。
甚至是他的經紀人,池婧也在。
也有留下來,等著陸聽酒殺青的人,比如宋逍。
原本虞明煙進來時,他們就是驚訝的。
前段時間。
這位虞影后入獄的事情,網上不見討論,但在他們私下,傳了挺久的時間。
而現在又看見一貫在網上,風風光光的虞影后,跪在人面前。
震驚是震驚的。
不過也有種天道好輪回的感覺。
去年。
虞明煙在圈內火起來過后。
據說參加一場活動時。
剛進圈的一個新人,不小心把飲料撒在了她的高跟鞋上。
不管主辦方如何的催促。
她硬是逼著人跪下去,用手一點點的,把她的高跟鞋擦干凈后,才起身上臺。
圈內么,捕風捉影的事情多了去了。
真真假假的,路人都是當個笑話看看。
但那次過后。
那個新人再也沒有在這個圈子內出現過,倒是真的。
……
陸聽酒的‘臟’字,落下之后。
虞明煙臉色驀然變白,看向她的眼神,是愕然的。
陸聽酒看著她眼底的情緒,淡淡懶懶的道,“怎么?”
“覺得在這么多人的面前,你跪了,我就一定得答應你?”
被猜中心思的虞明煙,眸光微閃了閃。
跪。
這樣屈辱的事情,自然是一次性的達到所求才能做。
她以為,在這么多人的面前,即便是陸聽酒不答應。
為了她在圈內的名聲,好歹她也不會拒絕得如此干脆。
有時候輿論,比直接殺死一個人,還更能將人折磨得生不如死。
但是她沒想到。
陸聽酒全然不在意。
就連旁邊一眾看好戲的人,竟然也沒有一個人出聲幫她!
但一想到再不救,就真的會死的沈洲。
“只要你肯讓人救阿洲,我什么都愿意做。”
虞明煙跪著朝前了些許,緊緊的抓住了陸聽酒的褲腳。
仰著頭看向陸聽酒,看著她眼底的漠然,低著聲祈求,“你讓我做什么,都可以。”
陸聽酒低眸,看著跪在她腳邊的女人,“你這副樣子,都侮辱了‘惡心’這個詞。”
“就這樣喜歡沈洲?”
喜歡到前世親手……要了她的命么。
隨即。
悶哼一聲起。
到口的尖叫聲,被虞明煙死死的咬住唇,不讓它溢出分毫。
虞明煙看著毫不留情的,踩在她手上的那只高跟鞋。
痛到虞明煙整個身體,都不受控制的顫了一下。
但她忍著沒縮。
虞明煙喘息了好幾聲,似有某種破釜沉舟的底氣。她抬頭看向陸聽酒,“如果我的一只手,可以換來你讓人去救阿洲。”
“——你隨意。”
最后三個字,虞明煙一字一頓。
陸聽酒微勾了勾唇,腳下正要用力——
“酒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