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池婧。
出聲的,是站在一旁看了許久的池婧。
她走了過來,伸手拉住了陸聽酒的手臂。
看著陸聽酒神情冷冽的一張小臉,池婧溫聲道,“酒酒,不要臟了自己的腳。”
陸聽酒沒看她,低眸對上虞明煙似閃有某種無所畏懼的眼。
唇角勾起的弧度不變,陸聽酒腳下力道加深,“虞明煙,他有今天,都是他咎由自取。”
“是他非要去招惹不該招惹的人。”
歸根究底。
當年,霍家的家主不過是好心幫了一次。
但是卻成為了沈洲這么多年,心底報復的根源。
陸聽酒說完之后,就移開了腳。
看了一眼站在身側的池婧后,抬步離開。
“他愛你!”
虞明煙見陸聽酒要離開,心底驀地一慌,吼出那個她也不愿意承認的事實。
“是他愛你,他才會去招惹那個男人。”
“陸聽酒,就看在他也是愛你份上,你救救他!”
這樣……惡心的詞,陸聽酒聽著都倒胃口。
“虞明煙,不要說救他。你這輩子,都只能被雪藏在天娛。”
這一次,陸聽酒是真的走了。
“陸聽酒!”
她還沒有答應救沈洲……
虞明煙想也不想的從地上起身,想要追上陸聽酒。
但原來站在陸聽酒身側的人,攔住了她。
“她不想見到你。”
“池婧!你給我滾開!”
虞明煙怒視著眼前的人,咬牙切齒的開口:
“你他媽連陸聽酒身旁的走狗都不如!她媽媽就是被你害死了的!她最不想見到的人就是你!”
“池婧,你給我滾開!”
許是被戳到了內心深處最隱晦的事情,虞明煙用力的一把推開她的時候。
池婧整個身體,猝不及防的朝一邊倒去。
“阿婧!”
而一旁的季清斐,眼疾手快的接住了她。
池婧穩住身體后,抬眼看著虞明煙追出去的身影。
再想到她說的話,眸光還是不可避免的暗了下來。
而季清斐,安撫性的拍了拍她的肩,“別想太多。”
隨后。
季清斐掃了一眼劇組周圍的人,溫潤的語調攜著不動聲色的威脅:
“今天的事,要是傳出去一個字,各位——想好后果。”
……
“酒酒。”
每天都會等在外面的男人,陸聽酒的最后一場戲,也不例外。
一看見他要等的人出來了,就走了過去。
霍庭墨把女孩擁入自己懷里的時候,看了眼她并不好的臉色,微皺眉,“怎么,里面有人欺負你了?”
心底原本是有些怒意的陸聽酒,聽見男人熟悉的聲音,慢慢消散了。
陸聽酒看著他,不由得失笑,“在你眼里,我就這樣容易被人欺負?”
自家的女孩,當然是格外擔心的。
霍庭墨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,護著她上車,溫聲道,“不是欺負,是酒酒一點委屈,也不能受。”
陸聽酒準備上車的動作,滯了滯。
“陸聽酒!”
追出來的虞明煙,看見要上車的人。
突然吼了一聲她的名字。
但還沒等陸聽酒看過去,男人的身影就擋住了她的視線。
“無關緊要的人,酒酒不要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