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聽酒眼前,血色一片模糊。
……
現在想來,陸祁臨說的那句話。
不僅僅是償還。
還曾經試圖喚醒她。
但陸聽酒沒懂,也沒聽,將一條眾叛親離注定是無望的路,走到了底。
而如今,給了她彌補的機會。
……
“還想砸哥哥的辦公室?”
陸聽酒說完話的同時,陸祁臨就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。
陸祁臨先是抬手,摸了摸陸聽酒的腦袋。
隨后。
陸祁臨清潤的一雙眼,掃過眼前的一群人,溫聲道,“高薪請你們來,是讓你們來堵在門口站崗的?”
身為同事好幾年了,都已經知道陸祁臨的性格。
他這樣的人,最不會輕易動怒。
所以陸祁臨說完之后,沒一個人動。
但同時。
他們都將警惕的目光,看向了他身側的女孩。
美人在骨,心如如蝎。
說得也應該是她。
一年前發生那樣的事情,就算是陌生人看見人受傷了,都得問候一聲。
但偏偏是她的親哥哥,手都傷成那個樣子。
眼前這人,不僅一句問候都沒有,反而無情的轉身就離開。
陸律師縱著她。
之前是他們沒有反應過來。
但今天,她要是跟再跟陸律師發脾氣大鬧,他們肯定能將她……攔住她。
看清他們眼里想法的陸祁臨,沒再管他們。
而是對著眼睫微垂的陸聽酒,溫聲道,“歲歲,我們進去。”
默了幾秒后。
“吱呀”的一聲。
辦公室的門,在眾人面前關上。
……
關上門的陸祁臨轉身,看著站在他辦公室里,滯住腳步的陸聽酒。
微頓之后,才朝里走過去。
“好久不來哥哥的辦公室,覺得陌生了?”
陸祁臨骨節分明修長的手,從冰箱里拿出密封罐時。
回頭看了一眼還站著的陸聽酒,“站著干什么,去坐沙發上。”
因為常年要加班熬夜的緣故,經常沒有多少的休息時間。
陸祁臨的辦公室考里,單隔出來的那一室,更像是一個小型的家居室。
許是陸祁臨有輕微強迫癥的原因,所有的東西都擺放著整整齊齊的。
干凈整潔。
沒有絲毫的亂感。
陸聽酒眼深了深。
微頓之后。
她轉而朝陸祁臨走了過去。
“哥哥在做什么?”
陸聽酒站在了陸祁臨的身旁,看見他把密封罐里的東西,舀了一點放在她的杯子里。
她的杯子。
陸聽酒看著因為那次發脾氣,被她親手打碎的杯子,如今完好無恙的出現在小型的流理臺上。
陸聽酒精致的臉蛋上,神情微微一滯,眼神深深的落在了杯子上。
“這個杯子……”
陸聽酒輕喃出聲。
“歲歲說這個杯子?”
陸祁臨晃了晃手上正拿著的杯子,“歲歲不記得了?”
“這是你小時候就喜歡的那款——星辰系列出的杯子。”
“因為看起來是粉紫色的星星,你喜歡得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