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那次在車內過后。
霍庭墨就沒有,再去看過陸聽酒拍戲。
時常去接她時,也只是在片場外等著。
而陸聽酒在拍戲的同時。
更多的重心,放在了查當年的那場車禍上面。
按照她查到的,當年那位女司機是沈洲的母親。
他的母親……
這是關于當年那場車禍,她得到的消息。
但是從沈洲透露的那一點點信息,似乎是另有隱情。
而且。
沈洲的母親,跟霍家的家主,有什么關系?
陸聽酒知道,如果她直接去問沈洲,或許能夠問出什么來。
但是在之前,她又答應了霍庭墨,不去見他。
……
“歲歲?”
正在律所的陸祁臨,見到自家小妹時,清雋的臉上染上了幾分笑意,“終于想起哥哥來了?”
說話的同時。
辦公桌后陸祁臨,就已經起身。
而他一起身,就很清楚的看見陸聽酒身后
——一群想要攔住她,但又顧忌著的人。
陸聽酒順著她哥哥的視線,微側了側身,淡淡靜靜的聲調:
“我跟他們說了,不會再砸你的辦公室,很明顯,他們不信。”
陸聽酒說這話的時候,黑白深靜的一雙眸,是看著陸祁臨的。
跟在她身后,想要攔住她但又不敢攔的那群人。
聽見她這句話,一副見了鬼的樣子。
沒一個人肯信。
她之前來律所鬧得天翻地覆的那次,至今是整個律界,令人唏噓的一件事。
——對陸祁臨。
眾人都說,君子如珩,和風容與的陸祁臨,昱耀的人生被那樣一個人沾了污點。
那些人只聽說是他的妹妹,也沒見過真人。
自然也不知道,在那之前,她不是這樣的。
……
剛開始。
陸聽酒要把新世紀這個項目,送給阮扶音的時候。
陸聽酒二哥——陸祁臨,插手了這件事情。
而陸聽酒當初,因為阮扶音和虞明煙是好友的關系,不顧前因后果。
跑到她哥哥的辦公室,當著全律師所人的面,大鬧了一場。
非要逼著她哥哥,把新世紀那個項目,還給阮扶音。
當時的事情……當時的事情,其實陸聽酒已經記得不太清了。
因為覺得愧疚,所以很害怕去記起。
當時。
聽完她的要求后。
陸祁臨很安靜的看著她。
沒說給。
也沒說不給。
一言不發。
陸聽酒心底怒意一起來,她把陸祁臨辦公室里能砸的東西,都給砸了。
扔出去砸在墻上的花瓶,飛濺起來的碎片,當時好像還砸傷了人。
因為陸聽酒要走的時候。
始終站在一旁,冷靜的看著她砸完辦公室里所有能砸的東西后,才開口叫住了她。
陸祁臨說,“歲歲,你傷了人,哥哥替你十倍的償還。”
同樣染著血的碎片,被陸祁臨撿了起來。
清雋雅致的男人,面上沒有任何的波瀾。
看著曾經乖巧聽話,但如今陌生的妹妹。
毫無征兆的,陸祁臨驀地攥緊了手里碎片的同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