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在說:我們都是名正言順陪在她身邊的,你則不行。
慕無淵一下子被迫接受了這么多的信息,反應不太過來,但他敏銳地抓住了一個信息:臨思言不可能只屬于他一個人了。
只這一個信息就足以讓他發狂,他強忍下心中的暴戾,目光沉沉地看向臨思言:“你真的已經有夫婿了,還有……小侍?”
臨思言頗為無奈地嘆了口氣,也不知道未央抽的什么風,一句話就把自己苦心經營的局面破壞了。
不過也無所謂,既然已經找到了礦脈的地圖和大致的所在地,她自己也有底氣找到這處礦脈,此時激怒慕無淵的下場無非就是被踢出隊伍罷了,她也不在乎。
這樣想著,臨思言大大方方地承認了:“沒錯,我在天霽有未婚夫,是母皇曾經給我指的婚,未央,也的確是我的小侍。”
慕無淵眼看著眼前前些日子還和自己甜言蜜語的少女,此刻已經用如此滿不在乎的冷漠言語來應付自己,他心里一陣荒涼的同時,又抑制不住地升起一股陰暗的想法——
看吧,她就是這樣一個狡猾冷漠的女人,只有把她捆在自己身邊,她才不會亂招惹人,她才會乖乖聽話。
慕址年和文傾顏在一旁聽得都直接愣住了,他們誰都沒想到,臨思言這個在他們中年齡最小的,反而是最先有家室的,小侍都納了。
文傾顏對此倒是沒覺得有什么出格的,反倒是對臨思言更加欣賞了。她原本也是來自于現代,這些日子在古代那些所謂女子三從六德簡直快把她憋瘋了。
在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一個女尊國時,她對此十分感興趣,甚至主動去結交了天霽的質子——那位小公主。當時其實是好奇大過其他方面的。
如今她知道了天霽這么多的風俗,簡直對這個女尊國家刮目相看,雖然說這也只是和男尊社會對應的另一個極端女權社會,但至少也給了她一種可以實現男女平權的希望。
相比之下,慕址年則是雙目憋得通紅,委屈極了。
臨思言真是好不識好歹!自己皇叔對她如此傾心相待,居然換來她這樣的對待,若是自己呢……只怕下場比皇叔還要慘上幾百倍吧……
幾人因為未央突然發起的話題都陷入了一種沉默中,始作俑者反而悠然自得地走到了前面,走了好一會兒,臨思言終于看見了了一處只能容納一人通過的石縫。
“應該就是這里了,你們過來看看。”臨思言對落在后面的人招呼道。
未央率先走過去,看了一眼,石縫后面一片漆黑,看不見底:“殿下,我先去探探路。”他主動請纓道。
臨思言對著洞口比劃了一下,搖搖頭:“不行,這條石縫可能因為板塊運動經年下來比之前縮小了不少,你們這些成年男人的身材很難過去。”